所以說,就算是第二律者,一個和自己某種意義上確實很像的女孩,也能得到救贖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她現在在哪呢?所以這就是溫蒂把這當個故事聽的原因了,畢竟第二律者及其眷屬,確實是死在了西伯利亞。
溫蒂開始想起自己,那麼自己又會甚麼時候死去?可能都活不過今年吧,雖然自己對時間沒有大概的把握,但差不多是這樣的。
“這就是當時的亞克了呢,那時候的他真的很能令女孩子心動啊~?”
“雖然,他自己說嘴笨,而且情商低,完全不懂女孩子,但誰讓他太作弊了呢?沒有哪個女孩子能禁得住有這麼一個大男孩一直爲你拼命的?”
愛莉希雅語氣也緩緩的柔和下來,臉色寧靜、溫柔,緩緩挺起身,雙手按在桌面上。
給溫蒂喝完了的牛奶,又重新倒了一杯,杯子落下,在溫蒂的眼前照出了黑白二色的自己的臉:
“特別是你瞭解先前的他,再到現在的他,他的心意才能打動我呢,他在那時候,終於自由做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選擇……”
“即使到了今天,他也依然很能令女孩子心動,只要你願意去和他說一下,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向你伸手的……小小鳥~?”
愛莉希雅看了一眼樂土的通道,故事似乎是講完了,溫蒂無精打采的挺起上半身,稍微的伸了個懶腰。
“所以呢,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讓我開口。”
“對着他說,救救我,我還不想死,然後讓他就像對其他人一樣,拼命的來救我,是嗎?”
“但他會做到的哦。”
愛莉希雅看着溫蒂,那種目光帶着一種類似於亞克的感覺,都是在講故事的環節結尾會這麼看着她……一種完全不能理解的,出於善意的目光。
本來溫蒂但在牛奶的份上,對比起先前沒那麼討厭這隻粉毛,但是因爲這種目光又開始討厭她了。
略顯慵懶的轉頭,一手托腮,溫蒂斜眼看着愛莉希雅,好像嘴角微微一笑: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是那樣的人,你說的這些是想告訴我,我其實不是第一個?”
“在我前面已經有了其他的例子,所以你覺得他也能救我,所以和我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讓我去那麼做?”
那我的以前算甚麼?
爲甚麼直到一切都無可挽回了的時候,我才能得到本應該能得到的善意,爲甚麼你們現在纔來呢?
愛莉希雅並沒有接過溫蒂的話,沒有去反駁她,有些事情即使不用讀心也能夠知道,更何況是傳奇愛人王。
一味的去過多逼迫溫蒂,並不是好的選擇,因爲溫蒂的情緒是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並且萬里無雲,天氣明媚,平穩的一條直線。
只要順着海浪走,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事,看似平安無事,但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這個水平面隨時會掀起滔天大浪。
“哎呀,所以亞克你的興趣愛好可真不得了,每次都要挑這麼有性格的女孩子呢。”
愛莉希雅想了一下,開始拿出杯子倒快樂水,還有溫蒂的牛奶,沒有去繼續逼迫溫蒂的情緒。
溫蒂的眉頭緩緩的舒展,即將掀起的暴風雨又平靜下來了,只不過很快,眉頭就向下倒去。
“剛剛我……”
看着愛莉希雅,她似乎想要說點甚麼,捂着自己的腦袋。
想說的話可能是抱歉,或者是其他的反駁,但是聽到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的時候。就感覺就不太想說。
所以果然還是未成年人,有些時候的一些脾氣很好看出來。
“他快到了哦~”
“可以不是今天,也可以不是明天,你當然可以拒絕。”
“我只是告訴你,只要你還願意說出口,無論甚麼時候他都會去的,你可以多試着相信一下,他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值得相信的~”
亞克走出樂土之後,就看到吧檯上的溫蒂的情緒似乎是肉眼可見的emo了下來,並且看到他來的時候,還特地的轉過了頭去,不想被看見。
“所以……聊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