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的去完全代入並cos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反而心情得噌噌往下掉,對方在乎的恐怕是……
“覺得有趣的人?這種定義太廣泛了,我怎麼知道人家到底是盯上哪裏。”
他只是個容易滿足,最多也就開玩笑,找找樂子的普通人,真不知道是怎麼被逐漸精神病的盯上了哪裏。
不過從先前的模擬來看,對他興趣其實也不是很大,至少朝他招呼的那一招可沒打算讓他活着。
亞克開始考慮三天之後的工作,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打算動身,去一趟中美洲,他在邁出門口走進車廂的時候,還感覺這情況分外的眼熟。
畢竟一個待在實驗室裏面身上纏着繃帶,而且狀況還不太正常的律者少女。
而且他還得絞盡腦汁的刷對他好感度,不至於和他爆了……總感覺這情況他經歷了不止一遍。
“說起來……怎麼好像又是哄小孩的活啊?這都第幾個了,一個兩個的還全是律者。”
這幾天的時間過得還挺快。
亞克在中美洲取到了想要的東西,回來之後,就開始對其進行簡單的保養處理,最後放在小小的禮物盒之內。
挺敷衍的,但他沒辦法,他重新披上白大褂,做好僞裝,並把盒子放進衣服的內層口袋,扯了扯領口,開始上崗。
說起來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特別是在開啓神通看了一眼情況之後,就更是如此了,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走進大門。
“話說最近天氣都開始熱了。”
他看了看頭頂上的大太陽,他記得以前摸魚的時候,最喜歡乾的就是抱着一大桶冰激凌,從早炫到晚,反正他的體質又喫不壞肚子。
想到待會兒要去見誰,亞克嘴角抽搐,還是戴上了埃俄羅斯的面具。
與他一樣心情糟糕的人,也剛好有一個。
溫蒂今天的心情也莫名的感覺煩躁,可能是因爲快到了夏季的原因吧,陽光刺眼的可怕。
讓溫蒂討厭的熱,連帶着原本柔和清爽的風,都帶上了一絲令人不悅的悶熱,並且這種悶熱還在心中被越捂越煩。
看着路上一邊擦着汗,一邊走過的匆匆各色行人,眼神中那股青綠的黑色又增添厚了一絲。
“真的好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