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蛇簡單的詢問了一番之後,便很直接的離開,可能又去忙了吧,也可能是聽出了亞克的無奈。
事實上證明,他就是很無奈,畢竟是一道該死的二選一,要麼選風律,要麼選死律,而每一個都能給整個人類文明上上眼色。
“所以這就是蘇,讓我在過去留下保險的原因之一嗎?可真是的。”
“武力值方面爲難不了我,就開始耍其他的方面……不過好在,還有辦法,雖然也是迫不得已就是了。”
風之律者如何解決掉?亞克暫時沒甚麼頭緒,畢竟好像無論甚麼手段,他暫時都阻止不了溫蒂行使風之權能時候帶動的影響,而僅僅是這些影響就足夠人類喝一壺。
而溫蒂在未來的實力也很難讓他儘快的速殺,而且就算能速殺,打完之後,估計太平洋沿海的海鮮們,都能上岸嚐嚐陸地的草了。
死之律者,那兩倒黴娃……由乃以及深雪,被老闆以及海里的那隻不知死活的海鮮盯上,她們也沒辦法。
即使現在兩人也算是邁入世界真實的一面,不至於是個路人,但是想去抗衡這兩個在版本後期纔會出來的老陰逼,還是太離譜了。
而提前預防的話,其實亞克也很難想到辦法,因爲這根本就不是能給他佈置手段的問題。
因爲奧托能夠那麼說,就意味着,在死之律者的事情冒頭之前,亞克就必然要去先選擇去面對風之律者,換句話來說。
老闆在沒有用風之律者把亞克換掉之前,是不會動用死之律者這張牌的,而在亞克消失之後,他佈置的再多的手段,都可以輕易的被老闆清除或者試探出來。
以及奧托這狗東西,在他走了之後會幹點甚麼,他都不敢想,就那點承諾,和廢紙沒區別,你覺得他會信任老闆的狗腿嗎?
“要是小呆鵝現在能夠成長到在我離開之後,也能單人把海里的那隻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錘死來就好了。”
“只是可惜呀,目前這個版本除了我之外就沒幾個能扛的……”
至於某隻正在聖芙蕾雅過家家的魚,不跟着老闆一塊搞事,他就謝天謝地了……亞克在思考着,如果未來娑要搞事情的話,那應該也會跑來主世界要飯。
那麼就應該會通過一個很明顯的渠道,也就是海淵之眼進入到主世界,如此一來的話,亞克自然而然的就考慮另一件事——提前打開大門或者提前進去,爭取,看看能不能做掉娑。
只要把這個威脅提前扼殺掉的話,那麼就能夠解決掉這個問題,但很快,亞克又一拍腦袋了。
風之律者已經是溫蒂了,溫蒂現在還只是因爲原因不明,才繼續潛藏起來而已,而那個問題,和老闆沒關係他都不信。
這又導致了另一個問題,一旦他離開的話……
“那樣子的話,我進入量子之海後,又是調虎離山了。”
“tmd,必須要在風之律者和死之律者中選一個嗎?”
“……”
思考片刻之後,亞克緩緩的拿起了桌上的面具以及地藏御魂,這會兒總算是嘆了口氣,他並沒有將這兩樣東西繼續打包在身上。
而是找了個盒子,妥善的保存起來,他打算在這之後將這兩樣東西交給灰蛇,情況到了的話,他自然會用的。
幸好亞克的假期還有一段時間,他能夠去處理一些其他要緊的事情,明明主線越來越近,但是他的事情反而越來越多了,比方說一個月後的馬尼拉大崩壞……
還有三天之後,給問題兒童當心理醫生上班的工作,想到這裏,亞克的臉色就開始抽搐。
“不是,剛有心理壓力就得去面對給我壓力的本人,這tmd是甚麼見鬼的高壓安排。”
說實話,他不想去。
但是不去的話,問題又更大。
前些日子,亞克不太清楚溫蒂裏的具體性格,所以與對方的交談都是溫和的試探爲主。
但是好了,現在雖然有可以代入的對象,但他寧願不要這種瞭解,這種活應該交給腦門上長了個紅色印記的金髮小女孩來幹,而不是他。
也不知道看電影和喫冰激凌,來回復讀這套連招有沒有用,他覺得不好說。
誰知道人家到底是喫這套技能的連招,還是喫使用的人物的建模呢?
那還有甚麼是能夠讓對方引起注意的?……事到如今,亞克才發現他好像雖然客串着心理醫生的位置,但好像一點專業知識都沒去了解過。
不,對於溫蒂而言,恐怕他就算不是個心理醫生沒所謂,是不是真貨也沒所謂,她恐怕自始至終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