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鄭慶昀或者高騰中的一名玩家死亡之後,這一切纔有可能停止。
【第2社區獲勝,最大點數爲18點。】
這輪遊戲,高騰是最後一名要牌的玩家,其他人都已經停牌,所以他在額外多要一張牌的情況下輕易地贏了下來。
雙方的勝場數變成了第2社區領先2個勝場。
第6社區的三名玩家腰部的機關激活,劃出更深更長的傷口。
高騰這邊雖然是8個勝場,但他讖悔過2次,所以機關也剛好激活到腰部。
鄭慶昀一聲沒吭,他雙眼微微眯了起來,死死地盯着高騰手中翻開的手牌。
4點,6點,8點。
這局遊戲的結果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因爲按照遊戲的順位,高騰剛好是最後一個,其他玩家都已經停牌,只有他能夠繼續要牌。
而他手中的牌又剛好是4點、6點這樣的小牌,這意味着不管他要的第三張牌是甚麼,都不會爆牌。但下一局遊戲就不一樣了,因爲鄭慶昀這邊也可以選擇讖悔並要牌。
到時候雙方就是真正的剌刀見紅,拼到有一方死亡爲止。
所有人都沒再說甚麼,只是默默地將手牌放入收牌口,繼續遊戲。
衛長風還是和之前一樣,撕掉一張牌並換新。
被換掉的牌留下來也沒用,因爲機器只認可當前生效的這副牌。不過衛長風還是要通過這樣的操作來防止落汗,畢競已經知道鄭慶昀是專業老千。
許藝麗有些擔憂地看着衛長風,而衛長風則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許藝麗還想嘗試着勸說高騰,但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新的一輪遊戲開始,所有人還是和之前一樣,拿到一明一暗兩張牌。
鄭慶昀右手邊的玩家變成了第一順位。
他帶着詢問的眼光看向鄭慶昀,而鄭慶昀則是微微搖頭。
“你們兩個都停牌吧。
“既然他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他玩一局。”
第6社區的另外兩名玩家都沒有提出任何質疑,他們似乎選擇完全遵循鄭慶昀的要求。
而鄭慶昀看了看手中的暗牌,稍加思考之後說道:“我曾經在地下賭場,親手打斷過一個廢物的全部手指。
“是我親手做的,全部手指。
“他的年紀和你差不多。”
鄭慶昀特意強調了兩遍。
這次輪到第2社區玩家桌面上的按鈕激活了,同樣是二選一:震驚或者無感”。
衛長風看了看自己的手牌,一張明牌7點,一張暗牌9點,總計16點。
從概率上來說,21點遊戲
此時衛長風拿到的點數偏高,但也不算特殊。
這也恰恰體現出這場遊戲讖悔機制的惡意。
對於玩家來說,拿牌和悔罪是一種特定的攻擊行爲:既可以讓自己多一張牌,又可以影響對方的點數。
按照表態的相應點數變化規則,
因爲當玩家的真實反應是無感時,可以主動去選擇違心震驚,反之也是一樣。
等於是反過來幫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