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模仿犯完全可以通過扮演遊戲的規則,強迫這個玩家重現自己的性格弱點或職業罪行。不經意間演出來的罪行,也會導致死於落幕投票。
“總的來說,雖然扮演類遊戲的針對性和殺傷力弱於審判類遊戲,但好在它可以重複利用。“比如,假設某個模仿犯和我有仇,那他就設計一個機械工程師的角色,然後強制我進入遊戲中。“這次沒能殺掉我也沒關係,下次再遇到扮演類遊戲,他還是能換一個劇本,繼續用另一個不同的機械工程師角色來算計我。
“等於是我要不斷地經歷弱化版的審判類遊戲,不得安寧。
“當然,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這種行爲也會有一定的限制,比如不同遊戲類型會輪換,兩次扮演類遊戲可能會間隔一兩個月;又比如模仿犯也沒辦法確保自己的方案能一直被選中。
“但對於那些比較強的模仿犯來說,這種新類型的出現還是給他們提供了額外的好處。
“應該沒錯吧?”
盧秉鈞的表情有些凝重,點了點頭:“嗯,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
“從這一點上來說,遊廊變得更危險了。”
林思之不太贊同這個說法:“倒也不能直接說更危險了。
“因爲遊戲開啓的間隔大致固定,總是一週一次,所以,安全性適中的遊戲類型出現,反而會稀釋死亡風險。
“原本的四種遊戲類型分別是分配類、篩選類、審判類、淘汰類,我們可以大致估一下這四種遊戲類型平均的死亡率,再跟扮演類遊戲的死亡率做對照。
“如果扮演類遊戲的死亡率低於平均值,那麼應該說遊廊變得更安全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這種新類型的出現代表着:
“模仿犯的遊戲權限和自由度進一步擴大;
“被模仿犯針對的玩家變得更危險了;
“但是那些不被模仿犯針對的玩家,變得更安全了。”
秦誠點頭贊同:“嗯,確實如此。”
盧秉鈞最後環視衆人:“那麼,最後就是重頭戲了,關於s級遊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