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盧秉鈞已經和其他玩家一起,完成了簽證時間的調整,確保遭受過兩次疼痛的鄧驍再次被輪換到前7名,並且不會被輕易頂掉。
調整完畢後,盧秉鈞再次確認了除前三名豁免玩家之外,玩家的大致排序:
4.周婉霖(0次)
5.鄭春華(1次)
6.鄧驍(2次)
7.黃聖傑(1次)
8.沉博文(0次)
9.姚遠(1次)
10.何沁芸(1次)
11.溫婉(1次)
12.耿玉霞(1次)
13.秦誠(1次)
14.陸琪(0次)
當然,這個名單並不代表玩家們實際的剩餘簽證時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把多餘的簽證時間存了起來,才能確保這樣的排序。
鄧驍已經遭受過兩次疼痛,所以他在前7名中獲得了更高優先級,也就是後續其他玩家進入前7名輪換時,會優先替換其他的玩家,而非鄧驍。
按理來說,周婉霖也該進入後7名進行輪換,但她目前替的是秦誠的位置。
秦誠決定自己再遭受一次疼痛之後,確認社區中基礎藥物具體的效果如何,然後再行使自己的豁免權。所以盧秉鈞暫時也沒有刻意地去調整,算是給周婉霖某種特殊的關照,如果沒有玩家明確提出異議,暫時就這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過去了。
當然,隨着輪換玩家的增多,周婉霖進入後7名也是遲早的事情。
鄧驍來到盧秉鈞旁邊,低聲說道:“多謝了,老盧。”
盧秉鈞搖了搖頭:“不用謝我,這本身就是所有人都認可的規則,我只是照章辦事。
“你已經承受了兩次疼痛,理應輪換到前面。
“如果後7名再出現承受兩次疼痛的玩家,也會和你一樣輪換到前面,直到後面所有玩家都遭受2次爲止。”
鄧驍默默地嘆了口氣,繼續低聲說道:“但是我有點擔心,這個系統真能跟我們想的一樣正常運轉嗎?
“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吧,越往後,這個系統可能問題就越多。
“我越想越覺得擔心。
“你看啊,首先是運氣的問題。
“我被輪換過一次,所以三次疼痛發生的時候,我實際上只有2次在後7名。
“結果好死不死的,2次都選了我。
“陸琪一直在後7名,結果一次都沒被選中過。
“甚至極端一點考慮,是不是有可能出現那種情況:雖然某個玩家一直在後7名,但是不管其他玩家如何輪換,他都一直不被選中?
“現在看這套系統就是純粹亂搞的,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還有簽證時間的差額問題。
“再過幾周、幾個月,所有人的簽證時間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我們可以通過提升無息貸款額度、讓大家用存簽證時間的方式來調節,但終究有個限度。
“萬一後邊差距太大,調節不動了怎麼辦?
“除此之外還有個問題,就是有人謊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