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周槐聽得分明,氣得冷笑,“一個重傷未愈的丫頭片子,一個藏頭露尾的小子,也敢大言不慚!”
他看不出贏戰如今的具體修爲,只覺得對方氣息深沉,有些古怪。
但他對自己的毒功有信心,更不相信贏戰短短時日能恢復多少。
“動手!宰了他們!”
周槐低喝一聲,右手猛地一揮。
一大蓬漆黑的煙霧從他袖口狂湧而出,腥甜刺鼻,瞬間擴散開來,朝着贏戰和柳清音罩去。
黑霧所過之處,地上的枯草瞬間發黑枯萎,滋滋作響。
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
鏈子槍如同毒蛇出洞,帶着呼嘯,直刺柳清音心口。
鬼頭刀捲起一片刀光,攔腰橫斬。
柳清音眼神一厲,不閃不避,迎着黑霧和攻擊,一劍刺出。
劍光如電,精準地點在鏈子槍的槍頭上。
叮!
火星迸射。
鏈子槍被點得一偏。
柳清音手腕一抖,劍身貼着槍桿滑進,直削對方手腕。
用鏈子槍的吳麻子大驚,慌忙撤槍後退。
但柳清音的速度比他快。
劍光一閃。
吳麻子只覺得手腕一涼,隨即劇痛傳來,握槍的右手齊腕而斷,鮮血噴濺。
他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另一邊的鬼頭刀已經斬到柳清音腰間。
柳清音腳下步法一錯,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左掌拍出,掌心帶着一股清冷的靈力,拍在對方胸口。
砰!
用鬼頭刀的修士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一塊石頭上,口噴鮮血,一時爬不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另一邊。
周槐放出的黑霧,在湧到贏戰身前三尺時,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贏戰站在原地,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那劇毒的黑霧,圍繞着他盤旋,卻絲毫無法侵入。
周槐臉色大變。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
贏戰動了。
只是很簡單地抬起右手,隔空,對着周槐,虛虛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