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他們三人求見傅巽時,直接被無視了。
一州刺史,哪是誰想見便能見的。
祁山急了,便想闖刺史府,結果還是被兩位特戰隊員給攔了下來。
他們三人以遊學士子的名義,給傅巽寫了封信,請刺史府的門房轉交。
一連過去數日,他們三人住在客棧中,沒有得到刺史府的任何迴音。
祁山對這個涼州刺史完全絕望了,三人全都絕望了。
這樣的刺史,如何能治理好涼州?
不過,考慮到門房可能會欺上瞞下,傅巽根本就沒看到書信,三人決定,最後再試一次。
於是,祁山換上官服,手持自己的官方文書和兵部腰牌,再次來到刺史府門前,求見傅巽。
那門房自然認得出他們三人。
只是看到文書上註明祁山乃京都上五品官員,頓時慌了。
阻攔?
他們不敢。
不阻攔?有人求見不稟報,私自扣下給刺史大人的信件,便會大白於天下。
怎麼辦?
門房不敢自己做主,馬上便稟報了刺史府的治中從事。
私自扣下給刺史大人書信,就是這位從事的決定。
治中從事聽到稟報後,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馬上出府相迎,態度極爲恭敬。
他告訴祁山三人,刺史大人去敦煌郡巡視春耕,估計還要過些時日才能回來。
然後治中從事親自將三人送至客棧,並告訴客棧,所有花費皆由刺史府負擔。
待治中從事走後,祁山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麼這麼不湊巧?使君竟然去了敦煌郡。”
“噗哧”,兩個特戰隊員差點笑出聲。
“你二人爲何發笑?”祁山不解。
“你以爲這幾天我們兩人一直在閒着嗎?我們每夜都會出去,早打探清楚,使君大人根本沒離開冀縣。”
真以爲特戰隊員是喫乾飯的?
這些天來,只要祁山睡下,兩人就會分出一人出外打探各種情況。
“哦?那治中從事爲何欺瞞我等?”祁山更糊塗了。
“有人把使君與我等隔離了。治中從事想將我等穩在客棧中,估計是想對我們動手了。”
“啊?對我等動手?他們何來此膽?”祁山大喫一驚。
“應該是有人矇蔽了刺史大人,而我們來自京都,你的官軼品級又那麼高,他們矇蔽刺史大人之事,眼看就要暴露,狗急跳牆罷了。”
“涼州民風彪悍,做出這樣的事,也不稀奇。”另一個特戰隊員有些不屑。
“可他們會如何對我們動手?”祁山有些慌。
“要麼派人前來刺殺,要麼放把火,將客棧燒掉。最大的可能是放把火燒客棧,如此便不會留下痕跡。”
“我等還是利用天還沒黑,城門也沒關,馬上離開冀縣吧。”祁山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