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對設計院的機械感興趣,哪裏見過這些。
“放心,有我二人在,他們的陰謀都不會得逞。”兩個特戰隊員對望一眼,信心滿滿。
如果不把事情鬧大,怎麼能看出這個涼州刺史到底如何呢?
祁山完全沒了主意,自然是兩個特戰隊員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心事重重的祁山,連晚飯都沒喫幾口,看每個人都像是刺客,早早就躲入自己的房間中,甚至還將客戶的門窗,都找東西給堵上了。
他可不敢去看兩個特戰隊員如何行動,只想躲在客房中,期望能早點離開冀縣。
只要返回京都,不,只要能進入雍州,他就可以去長安找雍州刺史謝堅了。
他哪怕再不諳世事,也知道如今的雍州刺史,可是出自護民軍。
深夜子時,萬籟俱寂。
客棧附近傳來幾不可聞的輕微腳步聲。
有幾個黑影悄然來到客棧門前,還有幾個黑影到了客棧的後門。
然後他們不知用甚麼,輕輕撥開了客棧的大門,輕手輕腳的將一捆捆乾草及其他易燃物,堆放在客棧房舍四周。
天乾物燥,客棧的房舍都是木製的,一旦易燃物燒起來,不出幾個眨眼的時間,整個客棧便會燃起熊熊烈火,裏面的人一個都跑不出來。
然而,就在一人掏出火柴,剛剛劃亮火柴想點燃手上的易燃物的瞬間,“咻——”的一聲,一支弩箭離弦而出,正中要點火之人的後心。
那人只覺得心頭一涼,雙手瞬間失去了力量,左手上的易燃物飄然落地,右手上的火柴也未能點燃。
等着那人點火的其他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看到負責點火之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中箭之人,在那一瞬間,似乎看到自己胸前,露出一個箭頭。
隨之,“咻——咻——咻——”連續有弩箭射來,客棧中瞬間響起淒厲的慘嚎。
剩餘的人連躲箭的意識都沒來得及產生,每人都中了一箭。
只是這些弩箭,都射中了他們的大腿。
然後,客棧前後的院牆上,便都傳來一聲怒吼:
“妄動者死!”
沒錯,就是前後的院牆上。
兩個特戰隊員,一個站在前門的院牆上,一個站在後門的院牆上。
慘嚎聲太淒厲了,客棧中馬上亮起了燈光。
很快,客棧掌櫃和小二都聞聲而出。
他們舉着燈籠,正想出門查看,便聽到一聲大喊:“掌櫃的,別出門,當心有危險!多點燈籠,把院中照亮一點。”
聽到門外有危險,掌櫃的哪裏還敢出門。
馬上和小二一起,把客棧中的燈籠都點亮,哆哆嗦嗦將燈籠掛在門椽上,連頭都不敢伸出來。
客棧的院子中亮了起來。
儘管不是很亮,但在黑夜中,也大致可以看清院中的情況了。
不算直接被弩箭射中後心之人,前院各有三人倒在地上,淒厲地慘嚎着。
黑夜中,本是萬籟俱寂。慘嚎聲一起,至少半個縣城都能聽到。
沒有人去管那些在地上慘嚎之人。
很快,便有更夫去縣衙傳信,值夜的衙役速度也不慢,飛快地趕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