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高順皆受傷,現已與其他受傷將士一起,派人送回幷州。
所以蔡成陷陣,身邊已無隨身將領。
太史慈已經盯上這個位置了。
“在陷陣方面,元直不如你我。便由元直來指揮第一軍,我亦要隨大帥左右。”樊北說完,看向徐庶。
徐庶感激地看了太史慈和樊北一眼。
他當然明白,不是太史慈、樊北不想指揮第一軍,而是他們二人既擔心大帥身邊沒有守護之將,又擔心徐庶的騎兵廝殺能力較弱。
爲了保護徐庶,除原來徐庶的五百親衛外,太史慈和樊北,早從所有人的親衛中,挑選出廝殺能力強之人,其餘人都交給徐庶,並反覆叮囑,戰陣之上,定要護徐庶安全。
至於挑出的廝殺能力強悍之人,自然是組成陷陣親衛隊,將隨着蔡成、太史慈、樊北三人一起,作爲衝破鮮卑戰陣的鋒矢。
鮮卑十萬兵馬前來正面迎戰,大帥卻與兩個副軍團長、一個副參謀長一起談笑風生,輕鬆自如,周邊的親衛本來略顯緊張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可蔡成帶來的那二十個神弩手呢?
當然被蔡成派去護送高順、徐晃等人回幷州了。
他們訓練營生涯尚未結束,還是娃娃兵,哪怕他們再希望與蔡成並肩殺敵,蔡成也不能同意。
突然,蔡成說道:“現在是不是已經下午了?”
“沒錯。”大家不知道蔡成爲甚麼突然這麼問。
現在是下午,不是很顯然的事嗎?
“那好,我們退後二十里,然後開始宿營。”蔡成說是不插手軍務,結果還是插手了。
“爲甚麼?”太史慈不解。
徐庶反應快,頓時大笑起來。
“元直爲何大笑?”樊北也有點懵。
“退後二十里,鮮卑十萬精騎,就不可能在天黑前與我軍相遇。
“我軍睡上一晚,明天殺敵的體力更足,而鮮卑沒有護民軍這樣的冬季保暖裝備,在冰天雪地中宿營一晚,戰力起碼要下降兩成。”徐庶快速看清了蔡成的圖謀。
“這樣嗎……”樊北陷入深思狀,然後又馬上說道。“不對。如果鮮卑晚上不睡,豈不是會來夜襲?”
“哈哈哈哈——”徐庶大笑。“鮮卑來夜襲?我們就不能派出數個百人隊去夜襲鮮卑?”
太史慈和樊北愕然。
對呀,既然知道前方四十里就是十萬鮮卑,怎麼可能讓鮮卑安穩過夜呢?
很快,挑選出了十個大隊,每隊百人。
別人開始調轉馬頭向後,這十個大隊卻分成三個方向,朝着鮮卑來路疾馳而去。
這一夜,鮮卑就別想安穩了。
“大帥,爲甚麼每次與你共同出征,不管前面有多少敵,都會這麼心安呢?”太史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子義副軍團長,你何時與大帥共同出征過?”樊北、徐庶都望向太史慈。
“哈哈,當年‘兗徐犯青州’,大帥便是帶着我,率領一千童子軍,直接擊潰三萬兗州軍,生擒于禁。”
太史慈有些得意。
而樊北、徐庶二人瞬間無語。
太史慈不提,他們差點都忘記還有“兗徐犯青州”這事了。
蔡成聽了太史慈的問話,揚起馬鞭一指衆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