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不識趣,還想勸阻軻比能。
“大單于,冰天雪地中,大量作爲喫食的牛羊即將凍死。那時,我鮮卑大軍再無喫食。”
“哈哈哈哈——”軻比能望了郭圖一眼,放聲大笑。
笑畢,用鄙夷的語氣說道:
“牛羊凍死,牛羊肉又不會腐爛,不還是能喫嗎?”
郭圖頓時無地自容。
這是冬天,牛羊凍死了,牛羊肉也凍住了。只要用開水一煮,不僅能喫,而且鮮味一點都不會少。
他已經在鮮卑生活了五年多,怎麼把鮮卑在冬季時常喫凍牛羊肉的事情給忘了呢?
瑣奴也鄙夷地望了郭圖一眼,便昂首挺胸出帳點兵去了。
蔡成、太史慈、樊北、徐庶等人,率領三個飛虎師,正向軻比能的大營方向開進。
在距離軻比能大營不足百里的地方,有斥候來報,說是鮮卑派出十萬精騎,以瑣奴爲主將,分爲三路:左右各三萬,瑣奴率中軍四萬,正迎面而來,目前距離四十餘里。
蔡成笑看太史慈、樊北、徐庶三人道:“如何?我說鮮卑不怕徵北軍團吧?這不,人家來正面迎擊了。”
“一萬七對十萬,尚未達到大帥‘以一當百’的要求呀。”樊北說道。
“總要有個從少到多的適應過程吧?”之前蔡成陷陣、斬將、奪旗,也激發了衆將的膽氣。
“不用管兩翼六萬鮮卑精騎,直接從正面衝殺。大帥您看如何?”
太史慈蓬頭垢面,看上去足有四五十歲。
“戰馬情況如何?”蔡成問道。
“大帥放心,每晚將士都將戰馬牽入暖帳,白日便爲戰馬披上羊毛甲,雖然氣溫日降,卻無一匹戰馬受凍。”
暖帳是怎麼回事?
實則就是加厚的麻布帳篷。
冬天在野外架設好後,寒風根本吹不進來。而將士在暖帳中鑽入睡袋,同時給戰馬披上羊毛甲,人馬都凍不着。
“不要說戰馬了,就連馱馬都沒有凍壞的。大帥發明的騎兵冬季護戰馬之法,委實了得。”徐庶不失時機地送上一記馬屁。
“元直,我觀汝數日,非阿諛奉承之人呀。”蔡成拿徐庶打趣。
“乃實言,非奉承也。”徐庶故作嚴肅,然後又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將士手腳可有凍傷?”蔡成再問。
“大帥放心吧。冬季所用毛線手套,每個將士三雙。戰靴中墊的都是烏拉草,沒有任何凍傷。”
“既然如此,那還問甚麼?我說了,這次我只管陷陣、斬將、奪旗,三個飛虎師如何安排,切莫問我。”蔡成對着太史慈做了個鬼臉。
“好,大帥,你負責陷陣、斬將、奪旗,吾便隨你左右。第一軍如何,本該第一軍軍長指揮。”太史慈笑看樊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