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似乎才聽到聲音,睜眼看去。
“王道友,你不在金陽宗待着,怎想起到張某這座小廟來坐坐了。”
他目光率先落在一位兩鬢微白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身着金袍,氣度攝人。
袍上繡着赤紅的火紋,紋路繁複,似火焰跳動,又似金烏展翅。
腰間束着一條赤金帶,帶上鑲着七顆火陽玉。
言罷,他又看向了另一人。
此人竟也是一位大修士。
他中年模樣,眉宇間帶着一絲陰鷙。
一襲玄色長袍,袍身極素,不見任何紋飾,只在領口、袖緣處鑲着三指寬的金邊。
腰間的是墨玉帶,帶扣鑄成饕餮模樣。
饕餮雙目嵌着兩點血紅寶石,幽幽泛光,像是一直在盯着人看。
他們二人身後看着皆是他們宗門弟子。
衣着打扮皆與他們類似。
“這位道友,應是來自黑水域那邊吧,今日來我玄月宗又是何事?”
張凡雖去過黑水域,但也不可能識得那邊所有的大修士。
王神通抱拳笑道,“張凡道友好眼光,竟然一眼看出樊血道友是出自黑水域。”
“樊家?”
樊血眸光一閃,“玄月道友竟然還知道我樊家?”
“鍾、樊、烏三家,皆爲頂尖元嬰世家,老夫自然也是聽過的。”
張凡道:“樊道友今日來此何事?”
樊血未開口,王神通道:“前些日子,樊道友率族中天驕遊歷至我金陽宗。
與我宗切磋交流。
聽聞玄月宗新宗主繼任大典,便想來湊湊熱鬧。
王某便也順道過來。”
他盯着張凡的臉道:“張道友,應不至於連一頓酒水都捨不得吧。”
“來者是客。”
張平川笑着開口,“兩位前輩和其餘道友入席便是。”
當即便有玄月宗弟子添置桌案。
置於中間道路上,與張凡等幾人相對。
“都坐吧。”王神通笑呵呵道。
他們當即入座。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來找茬,氣氛有些沉默,幾乎沒人說話。
倒是金陽宗和樊家子弟視若無人,自顧自喫靈果,喝靈釀。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崇劍,接下來有好戲看了。”許崇非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