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返回位子,依舊老神在在。
並未因有大修士不請自來而有任何不悅。
許川看了摩越一眼,傳音問道:“如何?”
摩越想了想才道,“很強,絲毫不比祁天雄和席道雲弱。
若繼續下去,本座會先他一步受傷。
而且,他應該還有底牌。”
頓了頓,他又是補充,“當然,本座也是不懼就是了。”
許川望向段無涯和孟秋。
見到孟秋也是望來,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而後收回目光。
孟秋那邊。
他亦是對段無涯傳音道:“許川此人的確不可小覷。
那頭化形蛟龍只是許家的打手。
而許川,纔是真正的主心骨!”
“或許師兄說的對,但若沒了這化形蛟龍。
許家於我們蒼山宗而言,不過隨手可掐死的存在。
頂尖的金丹勢力,也只是金丹勢力。
一位元嬰足以覆滅。”
戰鬥並不是簡單的雙方互相對轟。
一位元嬰想要覆滅一個金丹勢力。
即便這個勢力有一二十位的金丹期。
且這些金丹聯手可以與元嬰抗衡,甚至重創他。
但只要這位元嬰花費些精力,逐個滅殺,步步蠶食。
覆滅該勢力只是朝夕之間。
而且大多修士雖追逐長生,但也懼怕死亡。
面對不可敵的對手,本能便會立即逃竄。
故而圍殺的難度極大。
除非金丹數量足夠,或者有元嬰修士爲他們掠陣。
廣場再無喧鬧。
甚至氣氛有些沉悶。
所有人都靜靜盤膝坐着,等着不速之客的到來。
只是片刻。
張道然領着十幾人從空中落下。
“師尊,他們到了。”
張道然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