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燒到我們身上就好。”許崇劍回應。
“說甚麼胡話,又不是我許家的大典,同我們何干?”
至於許川這邊,則細細打量他們,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天機推算,今日會發筆小財,難道是應在他們身上?”
他心中暗道。
此時,許明淵傳音道:“父親,孩兒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
許川詫異道:“你何時得了你三弟的能耐?”
“父親,這不是明擺着嘛。”
許明淵道:“這些人帶了築基和金丹天驕前來,一看便是來玄月踢場。
張凡前輩雖強橫,但玄月宗弟子的底蘊算不得深厚。
否則不至於往年天驕盛會,五大霸主勢力中次次墊底。
倘若玄月宗築基和金丹都敗下陣來。
怕是會請父親你出馬了。”
頓了頓,他續又問道:“以父親看來,那些築基和金丹的實力如何?”
許川沉默了下,若以神識探查,必然會被兩位大修士發現。
故而許川暗暗進行了推衍。
片刻後,他道:“築基不算多強,真意雛形最強也不過五成之輩。
但都十分年輕,最年輕的不過二十出頭。
年紀最大的也不超過五十。
至於金丹,兩方都有一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圓滿。
且那金丹圓滿應是神通大成之輩。”
“如此一致,果然是有備而來,想來接下來會是一場賭戰。
賭資也會不菲。”
“爲父亦是如此覺得。”
許川笑了笑。
盞茶後。
王神通放下白玉酒盞,道:“張道友,樊道友他們遠道而來。
想要歷練族中子弟。
玄月宗既然連戰臺都準備好了,不至於拒絕吧?”
“王道友,有甚麼就一併全說了吧,我玄月宗來者不拒。”
“張道友一如既往地敞亮。”
王神通道:“切磋總不好乾巴巴的,着實讓人沒動力。
不如添置些彩頭如何?”
“如何比試,何種彩頭?”
“我金陽宗和樊家各有五名修士,分別是築基初期一名,築基圓滿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