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不同。
曹氏不僅是威壓衆多家族之上的金丹世家,亦是皇城千萬人的保護傘。
若此刻曹氏覆滅,大陣瀕毀。
大劫一起,皇城無數凡人修士武者,都將沒有抵抗之力。
當然,也並不是說有曹氏在,皇城的人就能平安渡過。
但於你而言,這是兩段截然不同的因果。
你可明白?”
葉凡還從未想得如此深入。
但他旋即便明白了,“師尊是覺得因我之故擊垮曹家,我將承擔一部分皇城的殺孽?”
“因果玄妙,是與不是,爲師也說不清。”許川道:“修仙者本就是逆天而行,殺生算不得甚麼。
關鍵是你能否承擔,能否坦然無懼。
或許此刻沒甚麼,但在你將來衝擊元嬰時,可能便會出現皇城被屠戮的心魔幻境。
人終有七情六慾,面對此等屠戮,難有人會保持冷靜。”
葉凡眸光微漾,似乎陷入了沉思。
盞茶後。
他抬頭看向許川,“換成師尊,您會如何選擇?”
許川莞爾一笑,“你是你,爲師是爲師。
思想不同,思考方式不同,經歷不同,心性不同。
你如何學我?
爲師不妨告訴你,我親手屠戮或者因我而被滅族的家族不下十族,其中還有部分金丹世家。
你可要去親手滅十族,模仿下爲師?
體會下爲師此刻的心境?”
葉凡心中也是微微一驚,但片刻後,他輕嘆道:“弟子不及師尊,還請師尊指明方向。”
“其實,與你母親的死有關之人在當初便已經死絕,只剩一個曹家老祖,這場大劫影響太大,我推算不清。
但大概率各大世家皆會破滅,哪怕不是死絕。
也只會剩下零落族人,不成氣候。
既然無需自己動手,那又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師尊不贊同弟子報仇?”
“有仇自然要報,但身死道消,因果了結,此時你無非心中堵着一團鬱結之氣罷了。
疏通了即可。”
許川看着道:“如果你願意,爲師指派你一個任務。”
“師尊請講。”
“這是隔絕金丹神識探查的玉牌,還有此面具戴上後可更改樣貌。”許川翻手取出兩物,道:“只是可惜,面具擋不住金丹神識的探查。
但有玉牌在倒也無妨。” “葉凡,你可願幫爲師試探下曹家、司馬家和劉家的底蘊?
屆時,曹家老祖的臉,想打便打一番,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