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若殺意難消,那等魔劫到時,你再去皇城走一趟,加入這場血腥盛宴。”
試探三家?
葉凡想了想,頓時驚道:“師尊想趁大劫.”
“這片地區雖沒落但也不凡,三家千年來爲此地霸主,手中究竟有何底牌難說。
說不定便會有頂階法寶,殘缺靈寶,三階頂尖乃至四階符籙。
若真有,將這些統統化爲我許家的底蘊自然更好。
如此,也可爲我許家斬斷囹圄之地的殺劫輪迴添磚加瓦。”
葉凡沉默片刻,朝他拱手道:“弟子願爲師尊走一趟!”
“甚麼時候去,你自己決定即可。”
葉凡點點頭,收走了漂浮在半空的玉牌和麪具,而後離去。
有事弟子服其勞。
統統都要許川來做,他還不得累死。
畢竟,他修行神識祕術,神通都來不及。
回去後。
葉凡同許德玥說起此事。
許德玥沉吟少頃,對其道:“祖父向來深謀遠慮,曹氏而今在我許家面前算不得甚麼。
殺不殺,何時殺,全決斷在夫君你手裏。”
葉凡聞言輕嘆道:“也罷,先替師尊走一趟,也順帶出出惡氣,殺不殺,我再好好思慮一番。”
三日後。
葉凡佩戴玉牌,又取一張玄色面具覆上臉頰,肌骨隨之移形,化作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刀疤。
此刻的葉凡是一位身着黑袍的陌生刀疤中年。
他正與許德玥告別。
便在此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許崇非推門踏入,抬頭驟見一陌生刀疤男子正握着母親的手,頓時僵在原地。
他眼睛眨了又眨,臉上閃過震驚、恍然、乃至一絲滑稽的興奮,壓低聲音急急道:“娘!可是爹他做了對不住您的事?
您放心,孩兒定然站在您這邊,絕不向爹透半點口風……”
話音未落。
黑袍身影已如電光般掠至他身後。
許崇非剛想有所反應,一隻筋骨分明的手鉗住他後頸,另一掌毫不留情拍向他後腦。
“啪”一聲脆響。
少年被打得眼前金星亂冒,踉蹌數步。
“哎喲!爹!親爹!孩兒就開個玩笑,您下手也太狠了!”
許崇非抱頭哀叫。
刀疤男臉上,肌肉隱隱抽動,黑氣縈繞。
“再口無遮攔,便讓你好生領會何爲‘父愛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