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有絕對的力量,纔可能斬斷這片土地無休止的慘烈輪迴!
“去吧。”周慶方淡淡一笑。
這一笑,彷彿是看穿生死的淡然。
亦可能是最後一次的告別。
葉凡默默朝他又行了一個大禮,然後纔對許德玥他們道:“我們走吧。”
周慶方看着他們遠去,他低聲呢喃,“是個好孩子,但人都有牽絆,牽絆連着牽絆,優柔寡斷只會害了自己。
存善心是好事,但不要太多。
你要向你師尊學的還有很多啊。”
在周慶方眼中,許川便是這樣的人。
誠信、善良、慈愛等諸多品質他都有,但都不多。
該狠辣狠辣,該決斷決斷。
他的目光永遠看着前方,絕不留戀身後之人。
最多在那些故人死去後,偶爾想起,緬懷一番罷了。
整個陵園寂靜無聲,只有一排排雪杉樹,“嘩嘩”響動,似在回應周慶方。
少頃。
隨着一聲嘆息,他也從周氏陵園離去。
葉凡他們回了洞溪。
便立即安葬他母親葉雪華。
陵墓是葉凡親手建造,碑文上的字亦是自己所刻。
然後數日後。
葉凡去碧寒潭拜見許川。
“來了。”
許川盤坐在枯榮樹下,雙目未曾睜開。
“師尊。”
葉凡拱手一拜。
“想去大魏皇城走一趟?”
“瞞不過您。”
“去了你打算如何做?殺了曹家老祖?屠戮曹氏一脈?”
“我”
葉凡陡然一頓,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片刻後,他道:“弟子在母親碑前立過誓,定會將曹氏一脈踩在腳下!”
“那殺還是不殺?”許川再次問道。
頓了頓,他續又道:“殺與不殺,爲師都不阻你,只要你承擔其後果就行?”
葉凡不解,“請師尊明言?”
“若沒有大劫,你斬了曹家老祖,最多引起曹氏一脈沒落,乃至覆滅,他們與你有怨,你不會有任何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