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古玄幽聽罷,沉思良久,舉杯敬道:“許家主洞若觀火,一言點醒夢中人。
此言古某定當銘記於心。”
許川舉杯相迎,笑道:“古城主根基已成,未來不可限量。”
“不如許家,許家掌控天蒼府指日可待,古某在此,預祝許家馬到功成,執掌一府之地!”古玄幽誠摯道。
“多謝古兄吉言。”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盡,言畢。
古玄幽起身,對許川與旁立的摩越拱手一禮,身形隨即如輕煙般淡去,氣息徹底收斂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許川獨坐廳中,慢慢飲盡杯中殘酒,望向古玄幽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此時兩人看似交情甚篤,稱兄道弟。
但當有一日,雙方威脅到各自利益時,必然也是兵戎相見之景。
許川看似助古幽城,但又何嘗不是在借刀殺人。
唯有他們兩敗俱傷,魔天商會才能真正嶄露頭角。
“兩個人,八百個心眼子,你們這些玩陰謀詭計的,心都髒。”摩越撇嘴道。
“你想學,還不一定能學會。”許川毫不在意他這般點評,哈哈一笑。
“呵呵,本座纔不搞這些虛的!”摩越道:“若本座有實力,直接上去橫推即可,誰若不服,將其打服。
若再不服,便滅之!”
“是啊,有實力的確可以爲所欲爲,但我們現在有嗎?”許川笑道:“你想要徹底壓過祁天雄。
或者說將其斬殺,起碼得有四階中期的實力。
而你要達到此境界,估計需要數百年。
等你實力到了,我許家早已有數名元嬰修士,也無需讓你衝鋒陷陣了。”
摩越傻眼,但覺得自己又無法反駁。
“本座不跟心臟的人爭辯!”
摩越當即轉身離去。
離許川他們回歸之日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
囹圄之地。
仙武盟,亦是發生了一件事。
許景武的養父母雙雙壽終正寢,仙武盟無數家族長老,前來祭奠。
十里白帆如雪,漫天紙錢紛飛,數十萬武者相送。
姜父薑母都只是普通人,連武者都不是。
但因爲他們的“大兒子”姜武,是武道二境的開闢者,重新梳理武道,奠定武道根基之人。
他是仙武盟所有武者心中的豐碑,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