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老壽終正寢,引起不小的轟動。 這便是典型的一人改變一個家族!
所以,大大小小的家族都纔會全力培養族中的天才,有朝一日能帶領家族崛起。
消息傳出,廣陵郡郡城所有武道家族,無論手頭有何要事,紛紛放下,第一時間趕往姜府。
弔唁的隊伍絡繹不絕。
出殯當日,天色微明。
姜豐,雙手微微顫抖,捧着父母的靈位,走在最前。
他面色悲慼,眼眶深陷,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本來應該是許景武來做,但許景武早已知曉自己只是姜家抱養,姜豐纔是父母的親子。
故而,他決意讓姜豐來做這事。
姜豐爭辯了幾番,無果,只好照辦。
至於許景武,則雙手抬棺,身形挺拔如松,步伐穩健,將所有哀思深藏眼底,親自送父母最後一程。
隊伍從郡城西門緩緩而出,按照姜氏夫妻生前願望,將歸葬於祖籍浮山村。
起初,是城內的武者、民衆默默加入。
隨後,沿途村鎮,不斷有聞訊趕來的武者放下手中活計,自發披上素衣,默默跟在送葬隊伍之後。
隊伍像滾雪球般越來越大,從數千,到數萬,再到十數萬……浩浩蕩蕩,卻秩序井然。
這般景象,引得無數路人與周邊勢力之人駐足圍觀,暗自心驚。
“這……這便是姜武長老的威望嗎?當真駭人聽聞。”官道旁,有遠道而來的商隊武者低聲驚歎。
“姜氏夫妻真是積了大德,養出如此麒麟兒。如今哀榮至此,也算圓滿。”一位老者捻鬚感慨。
也有人目光閃爍,壓低聲音與同伴交談:“看這架勢……若有朝一日,姜武長老達到元武境圓滿。
以其在武者和民間這般聲望,能否……問鼎仙武盟大長老之位?”
一人試探着問道,眼中帶着揣測。
旁邊人立刻搖頭:“難!大長老之位豈是輕易可得?那代表了仙武盟最高的權勢,而仙武盟,終究仙字在前!”
“是啊,雖說武道修習者衆,但我仙武盟的二境武者,如今也不過六七人罷了,且元武境的路還未徹底完善。
還要看是否有人能將其完全開闢!”
不少人都覺得不太可能。
最初提問者卻沉吟道:“不過……世事難料。倘若將來,武道真能壓過仙道一籌呢?
將來的事,誰又說得準?”
這時,另一個略顯冷靜的聲音插了進來:“武道能否崛起,還得兩說。別忘了,仙武盟之上,還有洞溪許家。
許家牢牢掌控大長老以及諸多重要職務,許明巍更是跨入金丹,成爲太上長老。
他們若不允,武道就壓不到仙道頭上!”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讓先前發熱的討論降溫不少。
是啊,洞溪許家,那是仙武盟所有勢力頭頂的一座大山!
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不再多言,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那綿延不絕的白色隊伍,眼底深處各有所思。
送葬隊伍跋山涉水,終於抵達浮山村。
這個平靜的小山村,已然按照許景武和姜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