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凌傷看到一個年輕出了大陣。
“大長老。”有弟子瞧見,當即拱手行禮。
“嗯,本長老外出一趟,你等好生巡邏,莫要懈怠。”
“弟子們定不負大長老期望,絕不會讓一隻蒼蠅飛進我洞溪。”
許川微微頷首,雙手負後,騰空朝遠處飛去。
“原來他就是許川!”血凌傷雙眸閃過一絲血芒,“臨近百歲,竟顯得如此年輕,他如何做到的?
我修煉血魔道功法,又突破金丹,才讓自己容顏變爲年輕時樣子。
許川是許家的開創者,若許家有祕密,定然在他身上!”
血凌傷當即選擇了悄無聲息地跟隨。
只見許川來到斷牙山脈深處,見四下無人,一拍儲物袋,頓時飛出一杆鬼氣森森的魂幡。
剎那間,彷彿有無數鬼物尖銳的聲音在森林四周響起。
魂幡迎風暴漲至至丈許高。
其杆乃築基妖獸骨骸所制,通體泛着幽綠磷光,杆身盤繞百道陰刻鬼紋,似有無數細如髮絲的鬼影在紋中蠕動,觸之似冰,望之生寒。
幡面則是浸過萬千冤魂血的墨緞,無風自鼓,上繡九道玄奧陰符。
每一道符紋邊緣都有細碎鬼影在沉浮。
幡頂懸一枚青銅骷髏,眼窩中燃着兩簇幽藍鬼火,骷髏下頜微微開合。
幡身四周鬼氣蒸騰,化作縷縷黑煙纏上幡面,每一次飄動都引得周遭鬼哭之聲更烈,端的是邪異駭人。
血凌傷見許川在此偷偷祭煉鬼道法器,頓覺驚詫。
“這許川從哪得的鬼道頂階法器,縱使在大晉都找不出幾件更加厲害的。”
“不過,的確是好寶貝。”
他嘴角微揚,突然從暗處現身,道:“聽聞許家向來以正道自居,沒想到許家大長老竟然覬覦鬼道法器,暗中祭煉。”
“是誰!”
許川用手拂過儲物袋,七杆陣旗衝出,分落周邊。
“陣旗?觀氣息至少二階上品陣旗吧,但對我可沒甚麼作用。”
血腥氣飄來,緊接着一道血色身影出現在許川身前不遠處,一雙妖異的血色瞳孔盯着他。
許川雙手掐訣。
下一刻,大陣光幕迅速合攏。
血凌傷只是淡笑看着,在他眼中,許川已然是個死人。
只不過因爲還有榨取許家祕密的價值,故而纔沒有立即出手。
“都說你許川僅僅只是築基中期,這築基九層,傳聞差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不過便是老祖我若非親眼所見,亦是很難相信,一個築基僅二十多年的修仙者,竟然能修煉至築基九層?
天靈根資質都很難做到吧。”
“你是血家老祖?”
“你見過我?”
“我見過司馬家老祖,不久前司馬家和血家來犯我許家,我早就知曉定會有金丹期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