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金丹。”
許川淡淡道。
“你的真正實力是築基九層,那族中其餘築基,至少也都隱藏了兩到三個境界,沒錯吧?”
血凌傷沒等許川回答,繼續道:“如此的話,靠着陣法圍困,的確有實力將他們全部殲滅。
而你來到此處,則是想借助魔道法器,提升實力,以此來抗衡?還是想靠此法器賄賂?”
“血前輩你的確很謹慎,但謹慎之人也少不得會有自負的一面。”
既已入陣,那此番籌劃便成功了一半。
許川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輕易就現身。
“前輩說了許多,不妨也聽聽我的分析。”許川自顧自道:“你不是爲了血家弟子報仇而來,而是爲了劫掠我許家。
你應早就能到我許家,但必然做了許多調查,你應是去過曹家,驗證了我許家最強大的底牌。
此番跟蹤我至此,然後現身,是已覺自己勝券在握沒錯吧。”
血凌傷眉頭微微皺起,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前輩你猜,晚輩是偶然外出,還是故意外出?”
“故弄玄虛,待老祖我將你擒下,有的是辦法讓你交待出許家的祕密!”
話音未落,一股濃烈腥風驟然而至。
而後便見一隻血色巨掌凝成,五指曲張,帶着蝕骨陰寒朝着許川面門抓落,其速快如鬼魅,不過瞬息已至眼前。
吼~
猛然間。
一聲龍吟之聲響起,將血色巨掌震得直接炸裂成一團血霧。
摩越終是從許川的靈獸袋中衝出,身形暴漲,轉眼化爲十幾丈蛟龍。
其盤旋在許川頭頂上空,暗金色豎瞳緊緊盯着血凌傷,朝其發出恐怖音嘯,音浪一層層漣漪般盪漾開來。
血凌傷身形飛退至百米開外,他不敢置信,咬牙道:“三階.蛟龍!”
“你竟早就做好了準備,引我來此?
但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我在許家附近盯着,你怎麼知道我定然會跟隨你而來?”
“難不成你能未卜先知不成!!”
緊接着,他又罵罵咧咧道:“曹極意那個混蛋竟然讓他族人坑我!”
許川飛快退出大陣,淡笑道:“前輩,這點你可猜錯了,曹家大長老來攻打我許家時,我許家底牌的確是二階巔峯蛟龍。”
“突破了?如此巧合?!”
許川繼續道:“本來這底牌是留給曹家的,但世事變化太快,既然前輩願意當馬前卒來蹚水。
那晚輩只好用前輩的命,來當我許家的踏腳石。”
“想殺我?”
血凌傷氣息陡然粗重,面如敷粉之容陡轉鐵青。
頰肉不自控地抽緊,下頜線繃作一道冷硬鋒棱。
眉峯驟豎,竟如兩柄出鞘寒刃。
眸中寒芒暴射,閃爍妖異血芒,那血芒似活物般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