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了。”曹德封垂首拱手。
曹極意身形一晃,從他眼前消失不見。
對他而言,衝擊金丹中期纔是最重要之事。
若事事都要他操心,來拿主意,那曹氏一族還有何用處。
血凌傷離開皇城,前往月湖郡。
此時他心中滅掉許家的把握已經高達九成,但他還是沒有貿然出手。
血凌傷窺視洞溪的當日,許川便知曉了。
只是對方似沒有立即動手的打算,所以他按兵不動。
數日後。
許川得到卦象內容,說血凌傷想要煉製血屍,動亂月湖郡。
他幾乎一看便明白了血凌傷的想法,無非是讓許家之人外出鎮壓,分而解決。
“堂堂金丹魔修,竟然是這般性格!”
許川頓感無奈,沉思後自語道:“罷了,終歸是面對金丹期,其他人助力也有限。
但我若以自身爲餌,那血凌傷必定尋我而來。”
許川作爲許家的開創者,擒住了他自然可知曉許家的一切隱祕。
想了想,他便捏碎了趙家贈予他的神識玉牌。
他在賭,趙家會派黑雲靈豹來相助。
幾乎在一瞬間。
遠在萬里之外的趙家家主便感受到了神識玉牌的碎裂。
“許家求援了?!”
他當即喚來了趙家老祖等幾名築基長老,然後將此事告知。
“老祖,許川求援,我趙家該派何人往?”
趙家老祖思量片刻道:“我帶黑雲靈豹親自走一趟吧。” “老祖,你親往?還帶上黑豹大人?”趙家五長老驚訝不已。
“許家有二階巔峯蛟龍,足以擺平絕大多數事情,其且底蘊也絲毫不比一個一品世家弱。
能讓其求援,定然是涉及金丹。”
“我趙家言出必行,許家對我族有大恩,那就必須全力援助。”
“可能涉及金丹,你等去了也無用。”
“是,老祖。”
趙家老祖當即喚來黑雲靈豹,同他一起趕往大魏。
七個時辰後。
許川出了許家。
今夜,血凌傷會放棄監視許家,開始煉製血屍。
所以許川不能拖到晚上。
而且到晚上,他察覺到趙家到來,以他謹慎的性格,即便許川以身爲餌,他也不會輕易行動。
“嗯,築基期,如此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