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張建國緩緩開口,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劉文進爲了撈劉潮,連南方商會的韋正行都親自請動了,來江城四處打點,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劉潮被判死刑,連一點反抗的動靜都沒有?”
趙凱還沉浸在大仇得報的興奮裏,聞言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絲毫沒把這點疑慮放在心上。
“嗨,管他背後有甚麼彎彎繞繞呢!反正劉潮這個混球終於要喫槍子了,這就是實打實的惡有惡報!”
“之前他在江城作威作福,害了多少老百姓,攪黃了咱們多少生意,還敢找人往你頭上潑髒水,這下總算落了個該有的下場!咱們心裏的這口惡氣,總算是徹底出了!”
張建國聞言,微微頷首,眼底的凝重散去了幾分。
趙凱說的沒錯,不管背後有甚麼佈局,劉潮被判死刑,都是板上釘釘的好事。
這個盤踞在江城許久的毒瘤,終於被徹底拔除,之前跟着他爲非作歹的那幫混混,也樹倒猢猻散,該抓的抓,該判的判,江城的商貿環境,總算能清淨一陣子了。
而他張建國,從始至終行得正坐得端,沒被這幫惡徒的陰招絆住半步,反而藉着這事,徹底站穩了江城商貿界的腳跟,再沒人敢輕易招惹。
他拿起報紙又看了一眼那醒目的判決結果,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指尖輕輕點了點報紙上的死刑判決字樣。
“好,確實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不過...劉潮的爺爺劉文進那邊,不知道還能給我整出甚麼幺蛾子來啊!”
張建國感嘆了一聲,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