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是劉智傑出錢指使你們虛構合作項目、尋釁滋事,事後誣告陷害張建國先生。現在,跟我們回所裏接受調查。”
這話一出,吳兵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囂張和氣急敗壞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慘白。
他身後的三個合夥人瞬間炸了鍋,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哭喪着臉互相指責。
“都怪你!吳兵!是你非要貪那一萬塊錢!現在好了!誣告陷害是要坐牢的!”
“要不是你斷了根手指頭就瘋了,非要去惹張建國,我們能落到這個地步?!”
吳兵瞬間紅了眼,氣急敗壞地抬手就給了身邊人一巴掌,嘶吼着跟幾人扭打在了一起,剛纔的同仇敵愾,瞬間變成了狗咬狗的狼狽場面。
可民警手裏的手銬,已經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鑽心的疼痛和無邊的絕望瞬間席捲了他,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的誣告,最後換來的,卻是把自己送進監獄的下場。
而建國百貨的辦公室裏,張建國聽完劉傑的彙報,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吩咐:“讓王律師跟進後續,該走的法律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
幾天之後,趙凱拿着一張報紙,興沖沖的跑到張建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