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這場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心裏滿是暢快。
他早就料到趙誠父子不會安分,一定會想方設法扳倒黃三,所以早早就和黃三通了氣,將計就計設了這個局。
如今看着兩人互相撕咬,不僅戳穿了陰謀,還讓黃三在村裏的威信更穩,他只覺得這一步棋走得再對不過。
吵了半天,李幹事終於不耐煩了,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都給我閉嘴!這裏是公社治安隊辦案,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李幹事掃了兩人一眼,沉聲宣判:“趙武,聚衆賭博人贓並獲,還涉嫌教唆他人、陷害村幹部,性質惡劣,立刻帶回公社嚴肅處理!”
兩個隊員應聲上前,把趙武的胳膊扭到身後捆得結結實實。
趙武瞬間就癱了下去,嘴裏不停喊着冤枉,卻沒人理會。
緊接着,李幹事又看向趙元成,皺着眉說道:
“趙元成,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參與賭博、指使設局,我們暫時不能對你採取措施。但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調查,你必須隨叫隨到,配合調查,聽見沒有?”
趙元成懸着的心終於落了地,連忙點頭哈腰地應着:“聽見了聽見了!李幹事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嘴上說着,心裏卻把趙武罵了個千百遍,要不是這個廢物辦事不力,他怎麼會落得這麼狼狽的下場。
很快,治安隊員就押着趙武和其他幾個參與賭博的村民往外走。
趙武路過趙元成身邊時,還在扯着嗓子罵他背信棄義、不是東西。
趙元成臉漲得通紅,卻不敢接話,只能死死攥着拳頭。
等李幹事帶着人走遠,院子裏只剩下他、黃三和張建國三人時,趙元成才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張建國。
他眼睛裏滿是怨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他現在徹底反應過來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張建國和黃三聯手設的套,專門等着他往裏鑽!
張建國迎着他的目光,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對着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帶着嘲諷的笑。
趙元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可終究不敢在這裏造次,只能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就往外跑,腳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離甚麼見不得人的場面。
黃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聲:“這小子,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們鬥?”
張建國笑了笑,說道:“這次算是給他個教訓,不過趙誠可不是個善茬,我們後續還是得小心。”
黃三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幾句分田到戶的後續安排,張建國便跟他告了別,轉身往自家的方向走。
張建國慢悠悠地走着,心裏還在盤算着分地的事,只要順利拿到後山那片地,暗河溶洞的祕密就不會被人發現。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林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狗叫聲。
汪汪汪的,聲音急促又帶着幾分急切,很像點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