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漢穿過堂屋,走到後面一間偏房。
推開門,一股混雜着汗味和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裏沒有燈,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月光。
藉着微弱的光線,能看到屋裏擺着一張長長的土炕,炕上鋪着幾張破舊的褥子。
之前來的那幾個壯漢,已經早早地躺在了炕的一側,閉着眼睛,像是已經睡着了。
張建國、周祥和王司機剛邁步進去,炕上的幾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到他們進來,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猛地坐起身,語氣不善地衝着老漢質問道:
“老闆,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先來的,你怎麼還往這兒領人?”
“這炕就這麼大地方,這麼多人擠着怎麼睡?”
老漢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連忙賠着笑臉解釋:“這位兄弟,實在對不住。”
“家裏就這麼大的地方,只有這一間通鋪,往常也就一兩個司機,相互擠一擠就過去了。”
“今天一下子來這麼多人,也是第一次見,實在沒別的地方安排了,你們就行行好,相互通融一下,湊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