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山嘆了口氣:“他記恨當年的事,我估計他就是怕你翻身,趁你外公做手術,找機會對你下手。”
“衝着我?”張建國眉頭緊鎖,疑惑瞬間解開,“今天堵我的人,是他派來的?”
“十有八九是。”卓雲山點頭,語氣肯定。
“除了他,沒人這麼恨你,還專挑這個時候陰你。”
“他就是想讓你分心,顧不上你外公的手術,最好讓你受點傷,沒法照顧老人,好稱心如意。”
“這個狗東西!當年的仇還沒算,現在還敢來找麻煩!”
“你別衝動。”卓雲山按住他的肩膀。
“你現在身上有傷,動怒對身體不好,還有你外公的手術。”
“要是讓老人家知道了,肯定擔心,影響手術就不好了。這段時間我讓表弟輪流跟着你,出門別一個人,走大路。”
“不……我沒甚麼事,就是…嘶…身上有點疼。”
張建國強撐着說道,但卓雲山的口氣卻不容置疑。
“我已經讓聯防隊打聽他們的底細,等你外公手術成功,咱們再慢慢算賬,絕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大舅,我聽你的,先顧外公手術,但趙元成這個仇,我記下了。”
病房裏消毒水味濃郁,慘白的燈光照在兩人臉上,氣氛凝重。
窗外天色徹底黑了,路燈光暈透過玻璃,投下斑駁影子,像隱藏的危機。
一陣風吹過,窗戶發出輕響,張建國看着搖曳的樹影,心裏暗暗盤算。
趙元成既然動了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
他不能被動挨打,必須儘快想辦法,既要保護好外公確保手術順利,也要應對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卓雲山塗完藥膏,叮囑幾句便提着東西去看卓慶福。
張建國坐在病牀上,看着身上的淤青,眼裏閃過堅定。
不管趙元成背後有誰撐腰,不管他在京裏混得有多好,這次,都不會讓他得逞。
病房裏很安靜,只能聽到窗外偶爾的汽車鳴笛聲,還有自己沉穩的心跳聲。
一場新的較量已悄然拉開序幕,但是他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