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給你二十元,多一分錢沒有,你願意我們就和解,不願意我們就耗着,看最後誰喫虧。”
閻埠貴聞言,大聲叫嚷道:“劉海中,你特麼打發要飯的呢?先不說你將我家搞得一片狼藉,單你將我媳婦打進醫院,醫藥費營養費都不止二十元錢。”
劉海中怒目圓睜:“閻埠貴,我再說一遍,你媳婦不是老子推倒的,該是我負的責任我會負,不該我負的責任老子絕不會負,少特麼把所有責任都推倒我身上。”
閻埠貴雙眼一橫:“我不管,人是你帶來我家的,現在我媳婦出事了,我只能找你。”
劉海中怒目而視:“那就是沒得談了。”
“傅所長,你也看見我,不是我不願意談,是閻埠貴這王八蛋胡攪蠻纏,帶我回拘留室吧!”
“我劉海中是李主任的人,相信他很快就會來撈我了,我到時候一分錢都不用出!”
劉海中說着就站了起來,一副不願再談的模樣。
傅心寒見狀,沉聲道:“劉海中、閻埠貴,給我一個面子,你倆各退一步,賠償款就定在三十元吧!”
“傅所長,我給你這個面子,三十就三十吧!”
閻埠貴其實很不願意妥協的,但他聽了劉海中的話後,他又不得不妥協,畢竟劉海中是軋鋼廠G委會的糾察隊隊長,是廠長李懷德的人。
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閻埠貴害怕劉海中的後臺撈他,他到時候甚麼都得不到,纔會同意傅心寒的賠償金額。
“傅所長,既然閻埠貴給你這個面子,那我劉海中也給你這個面子。”
劉海中沉吟半晌,也同意了傅心寒的方案,畢竟他想盡快走出派出所,去向李懷德道歉。
自從得知李懷德對他不滿後,他就滿心煩躁,生怕李懷德一怒之下將他給擼了。
他這個糾察隊隊長的職位可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他可不想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失去。
閻埠貴面無表情道:“劉海中,既然你同意,那就給錢吧!”
劉海中冷睨了閻埠貴一眼,然後從兜裏掏出三十元錢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收到錢後,看向傅心寒道:“傅所長,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畢竟我媳婦還在醫院…”
傅心寒點頭道:“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但你和劉海中達成和解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