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寒解決完劉海中和閻埠貴的事情,又去勸外面的羣衆離開,在他的連哄帶騙之下,這些羣衆終於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第二天,劉海中剛從派出所出來,就馬不停蹄的趕往軋鋼廠。
當他來到軋鋼廠時,就得知他的糾察隊隊長的職務已經被擼了,接替他的職位的是原來的糾察隊副隊長許大茂。
劉海中頓時如遭雷擊,心如死灰,半天過後,才慢慢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的劉海中,立馬意識到他被擼掉職務的事情肯定與許大茂脫不了干係,於是怒氣衝衝的來到許大茂的辦公室。
“嘭!”
劉海中粗魯的推開許大茂辦公室的門,厲聲質問道: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是不是你在我背後捅刀,才讓我丟掉隊長職務的?”
許大茂滿臉冷意的看着劉海中,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劉海中,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我的辦公室是你隨便能闖的嗎?”
“立馬給我滾出來,敲門後徵得我的同意後,才能進來。”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一點規矩都不懂,真的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劉海中聽到許大茂訓斥下屬的口吻,差點沒被氣死,破口大罵道:
“許大茂,你個陰險小人,我被貶職肯定是個雜碎去李主任那裏挑撥離間了……”
“來人啦,給我將劉海中這個瘋子趕出來。”
許大茂還不待劉海中說完,就招來了兩個手下。
兩個手下來到辦公室,二話不說,架起劉海中就往辦公室外面拖。
劉海中拼命掙扎,大聲叫嚷道:“混賬東西,我是你們的隊長,你們竟敢如此對我,你們是不想活了嗎?趕緊給我鬆手……”
劉海中的威脅不僅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迎來了冷嘲熱諷,更被之前的下屬毫不留情的扔出了門外。
這一塊,劉海中終於體會到了甚麼叫“人走茶涼”。
劉海中被氣的七竅生煙,發誓要讓許大茂等人付出代價。
劉海中並不傻,沒有再去糾察隊找不自在,而是轉身向廠長辦公室走去,因爲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改變他現狀的只有李懷德。
可惜,李懷德已經徹底放棄他了,連面都不願意和他見。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找傻柱?對,找傻柱,傻柱和李主任關係好,只要他願意幫我說好話,李主任一定會原諒我的。”
劉海中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大步流星的向何雨柱的辦公室走去。
後勤主任辦公室。
何雨柱正在愜意的看着小說,屋內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何雨柱眉頭微蹙,隨手放下小說,起身打開了房門。
何雨柱見來人是劉海中,不冷不熱道:“劉叔,上班時間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劉海中滿臉哀求道:“柱子,你一定得救救我,我被李主任擼掉了官職。”
何雨柱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好奇道:
“劉叔,李主任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擼掉你,你是犯甚麼錯誤了嗎?”
劉海中支支吾吾道:“我昨天得到舉報,說閻埠貴私藏禁書,於是就帶人去搜查了閻埠貴的家,哪知道不僅甚麼都沒搜到,手下的人還誤傷了楊瑞華。”
“後來公安來了,閻埠貴就誣告我私闖民宅、故意傷害,然後我就被傅心寒帶去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