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傅心寒滿臉從容的走了進來。
劉海中看着傅心寒,滿臉怒意道:“傅心寒,甚麼時候放我出去?”
傅心寒淡淡道:“你先別想出去的事,先想想要如何賠償閻家的損失吧!”
“你帶人將閻埠貴家砸得稀巴爛,還將楊瑞華傷得重傷住院,這些損失必須由你來承擔。”
劉海中怒目圓睜,“憑甚麼?楊瑞華又不是我推倒的。”
“再說,搜查閻家是我的工作,我要給李主任打電話!”
傅心寒語氣譏諷道:“劉海中,李懷德主任已經和我通過電話了,他讓我依法辦理…”
劉海中聞言,面露驚慌,大聲道:
“不可能,我是李主任的人,他不可能這麼對我。”
傅心寒冷嗤一聲:“你確實是李主任的人,但李主任需要的是爲他辦事的人,而不是給他惹麻煩的人,你劉海中公報私仇,胡作非爲,搞得天怒人怨,李主任會喜歡你纔怪。”
“實話給你說吧,李主任對你很失望,但還沒有徹底放棄你,他要求我在平息衆怒的情況下大事化小。”
“如果不是看在李主任的面子上,你至少得在監獄裏蹲幾年,現在讓你賠償點醫藥費就能出去,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劉海中得知李懷德對他不滿,心中慌得一批,他必須儘快出去向李主任認錯,不然他的職位就可能保不住了,旋即道:
“傅所長,我願意賠償閻家的損失,我能馬上出去了嗎?”
傅心寒怒罵道:“劉海中,你腦袋秀逗了呢?派出所外圍滿了你的仇家,我現在放你,你敢出去嗎?”
“再說,我現在放了你,這些憤怒的羣衆不得把我噴死嗎?”
劉海中急聲道:“那我甚麼時候能出去?”
傅心寒不假思索道:“至少也得明天,一來得等這些羣衆離開,二來必須先和閻家達成和解。”
劉海中聞言,垂頭喪氣道:“行,我聽你的,麻煩你帶我去和閻埠貴進行協商。”
傅心寒聞言,微微點頭,帶着劉海中去了調解室。
片刻之後,閻埠貴也來到了調解室。
劉海中看見閻埠貴,傲然睥睨道:“閻埠貴,直說吧,需要多少錢,這件事才能了?”
閻埠貴聞言,眼眸微挑,面露微笑道:
“老劉,你公報私仇,帶人將我家砸得稀巴爛,還將我媳婦打得重傷住院,我原本是不準備和你和解的,但考慮到我們幾十年的友誼,你只要賠償我一百元錢,這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劉海中聞言,瞬間勃然大怒:“閻埠貴,你特麼想屁喫呢?我劉海中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敲詐。”
“要我賠償一百元錢,你特麼做夢,別忘了老子的身份,即便沒有和你達成和解,老子一樣能出去,不過就晚出去幾天而已。”
“但真要把我逼到那一步了,等我出去後,我特麼甚麼事都不幹,天天帶你找你閻家的麻煩。”
閻埠貴聞言,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正準備放幾句狠話,傅心寒卻開口了。
“閻埠貴,你媳婦的傷病鑑定已經出來了,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養幾天就能好,所以你不要獅子大開口,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傅心寒並不是真心實意想幫劉海中說話,而是想盡快解決此事,閻埠貴這樣漫天要價不利於事情的解決,所以他才向閻埠貴施壓。
另外,他也知道閻埠貴的人品,所以對他並沒有甚麼好感。
閻解放見傅心寒幫劉海中說話,表情一滯,只得退讓道:
“劉海中,看在傅所長的面子上我退一步,只收你八十元錢…”
劉海中冷笑道:“閻埠貴,你好大的口氣,還只收我八十元,真的我劉海中是開銀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