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沉吟半晌,索性承認道:
“孫嬸、楊嬸,你們先別生氣,我從未想過要利用的你們。”
“我不否認我想接替劉海中的職務,但將劉海中拉下馬對我們都有好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嘛!”
孫金鳳冷笑道:“許大茂,合作是需要並肩作戰、齊心協力,你卻只想我們出工出力將劉海中拉下馬,你卻在一旁袖手旁觀,坐收漁翁之利,這特麼不叫合作叫利用。”
許大茂滿臉從容道:“誰說我不出力了?”
“要想將劉海中拉下馬,關鍵在李懷德身上,只要李懷德死保劉海中,劉海中就會毫髮無損。”
“我會竭盡全力在李懷德耳邊詆譭劉海中,讓他放棄劉海中,這樣才能將劉海中拉下馬。”
楊翠花聞言,面色稍緩,繼續說道:“你真有把握讓李懷德放棄劉海中吧?”
許大茂信誓旦旦道:“你倆放心,我在軋鋼廠經營了這麼多年,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孫金鳳聲音果決道:“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許大茂積極道:“行,那我現在就去找李懷德。”
許大茂說完,轉身往院外走去。
許大茂離開四合院並沒有立馬去找李懷德,而是跑去了派出所附近貓着,他要等到孫金鳳和楊翠花慫恿大夥去派出所鬧事,他纔有理由去找李懷德。
許大茂離開後,孫金鳳和楊翠花也立即開始了行動。
楊翠花負責聯合院內的老孃們,孫金鳳則負責去聯合那些被李懷德迫害過的家庭。
與此同時,王淑芬拖着帶傷的身體來到了軋鋼廠,可惜軋鋼廠已經下班了,她又不知道李懷德的家庭地址,只得到處打聽李懷德的住處。
王淑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李懷德的家,結果李懷德卻沒有在家。
李懷德的媳婦出身不凡,自視甚高,完全看不起王淑芬這種衣着樸素的老婦人,只淡淡說了一句“老李還沒回來”,就將房門關上了。
王淑芬沒辦法,只得來得小院門口,死等李懷德回家。
大約一個小時後,孫金鳳和楊翠花帶着一大羣人來到派出所門口,要求派出所嚴懲劉海中。
許大茂見狀,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然後徑直往李懷德家走去。
當許大茂來到李懷德所住的小院時,王淑芬剛好從小院裏出來。
王淑芬看見許大茂,表情一滯,旋即問道:
“許大茂,你來李廠長家幹甚麼?”
許大茂頓了頓,搪塞道:“我找李廠長有點工作上的事要彙報。”
“對了,王嬸,你來李廠長家幹甚麼?還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王淑芬一臉狐疑道:“許大茂,今天院內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許大茂故作疑惑道:“院內發生了何事?我今天可一直在外面辦事,還沒回過四合院呢!”
王淑芬見許大茂一臉一無所知的表情,頓時便相信了幾分,隨即抱怨道:
“大茂,你今天怎麼就沒在四合院嘛,你劉叔被閻家人給打了。”
許大茂故作驚訝道:“甚麼?閻埠貴好大的膽子,他居然敢打劉叔,難道他不知道劉叔是糾察隊的隊長嗎?”
王淑芬忿忿不平道:“他當然知道,但他還是打了。”
許大茂佯裝氣憤道:“無法無天,他不僅是在劉叔,而是在打我們整個糾察隊的臉,我現在就去找李廠長,讓他派人收拾閻埠貴。”
許大茂說完,就怒氣衝衝往院內走去。
王淑芬急聲道:“大茂等等,你劉叔還被公安抓去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