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故作不解道:“王嬸,劉叔爲甚麼會被抓進派出所?”
王淑芬怒聲道:“還能爲甚麼?閻埠貴那老狗污衊你劉叔私闖民宅、上門行兇!”
“大茂,你也糾察隊的人,可一定要幫幫劉叔喲!”
許大茂斬釘截鐵道:“王嬸,你放心,我和劉叔同爲糾察隊的領導,我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幫他就是幫我自己。”
“我們糾察隊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一定會讓閻家人和派出所的人付出代價的。”
王淑芬聞言大喜道:“大茂,謝謝你,你叔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許大茂揮揮手道:“不用謝,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王嬸,不和你聊了,我得立即去見李廠長。”
王淑芬微笑道:“那你快去吧!李廠長剛好回來了。”
許大茂微微點頭,轉身進入了李懷德居住的小院。
許大茂沒走幾步,回頭看着王淑芬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讓我救劉海中,你特麼想屁喫呢?老子恨不得將他踩進塵埃裏。”
許大茂心中腹誹完,收斂表情,敲響了李懷德的房門。
李懷德開門看見是許大茂,臉色立即冷聲下來,怒聲質問道:
“許大茂,這劉海中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被抓進派出所?”
許大茂小心翼翼道:“廠長,你先別生氣,我正是爲了劉海中的事情而來。”
李懷德不耐煩道:“別給我說這些沒有的,直接說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許大茂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急不緩道:“廠長,這事確實是劉海中的錯。”
“劉海中與我們院內的閻埠貴有仇,於是他依仗他糾察隊隊長的職務,帶着糾察隊的人衝進閻埠貴家,對着閻埠貴家一通打砸,還將閻埠貴的媳婦打得重傷住院。”
“鄰居們看不過去就報了警,於是劉海中和他那兩個兒子就被抓進了派出所。”
李懷德不滿道:“其他糾察隊的人呢?”
許大茂解釋道:“其他糾察隊的人見閻埠貴的媳婦受了重傷,心裏害怕就跑了。”
李懷德罵道:“真特麼孬種!”
“許大茂,你明知道劉海中是在公報私仇,你爲甚麼不攔着他,你這是失職。”
許大茂滿臉委屈道:“廠長,劉海中帶人打砸閻埠貴家的時候,我沒有在家,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劉海中和他兒子已經被公安帶走了,我瞭解到的這些情況都是聽鄰居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