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買菜回家,正好看見劉海中和兩個兒子被公安帶走,頓時就慌了,急聲道:
“公安同志,爲甚麼要帶走我男人和兒子,他們可都是好人呀!”
傅心寒淡淡道:“劉海中三父子私闖民宅,還將人打成重傷,我們帶他們回去接受調查。”
王淑芬脫口而出:“不可能,我男人和兒子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不會作奸犯科。”
傅心寒冷聲道:“你是說我們公安在冤枉好人嗎?”
王淑芬面色一僵,旋即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傅心寒沉聲道:“沒甚麼誤會,劉海中三父子的所作所爲全院人都看見了,你不信可以問他們。”
王淑芬頓了頓,再次說道:“即便你說的是真的,那也是閻家人有錯在先,我男人和兒子都是糾察隊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去闖進閻家的。”
劉海中不耐煩道:“王淑芬,你別說了,立即去軋鋼廠找李主任,將我的情況告訴他。”
傅心寒面色不虞道:“劉海中,只要你犯了法找誰都沒用,趕緊走!”
劉海中輕蔑的看了傅心寒一眼,邁步朝院內走去。
王淑芬見劉海中父子三人被帶走,急忙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孫金鳳語氣嘲諷道:“傅所長不都說了嗎?你男人帶着一羣人,不分青紅皁白的闖進閻埠貴家,二話不說,一通亂翻,不僅甚麼都沒找到,還將楊瑞華打得重傷住院。”
王淑芬大聲道:“不可能,我男人又沒瘋,他不可能不分青紅皁白去搜查閻埠貴家,更不可能無故毆打楊瑞華。”
楊翠花冷嗤一聲:“怎麼不可能?自從你男人當上那個糾察隊隊長之後,就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不是胡亂抄家,就是胡亂抓人,被你男人迫害的人不計其數,早就引起公憤了。”
王淑芬滿臉怒容道:“你胡說,我男人是糾察隊隊長,抓人抄家是他的工作,而且他不是胡亂抓人抄家,他是憑證據抓人,抓的都是那些反G命分子、破壞分子、右P分子。“
“我男人既然帶人去搜查閻埠貴的家,那肯定是閻埠貴或閻埠貴的家人犯事了。”
孫金鳳不屑道:”王淑芬,別把你男人說得那麼偉大,誰不知道你劉家和閻家有仇,劉海中帶人搜查閻埠貴家,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
王淑芬被懟得語塞,半晌過後才結結巴巴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翠花斬釘截鐵道:“沒甚麼不可能的,劉海中污衊閻埠貴私藏禁書,帶人將閻家翻了個底朝天,結果甚麼也沒搜到,這明顯就是在利用職務之便公報私仇。”
王淑芬惱羞成怒道:“孫金鳳、楊翠花,你們兩個賤人,之前對老孃百般討好,現在看我男人被抓了,就開始落井下石,你們都是兩面三刀陰險小人。”
“啪!”
脾氣暴躁的孫金鳳抬手就給了王淑芬一個大逼兜,怒罵道:
“王淑芬,你個老娼婦,老孃之前是討好了你,但那還不是被你那天殺的男人和短命的兒子逼的,你可知道老孃之前迫不得已對你說那些違心的恭維話有多麼噁心?”
“現在你男人和兒子都被抓了,老孃也不用怕你了。”
“姐妹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孫金鳳話音剛落,楊翠花抬手又給了王淑芬一巴掌,其他老孃們見狀,都紛紛上前廝打王淑芬,王淑芬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院內這羣老孃們早就在她們面前天天耀武揚威的王淑芬不滿了,現在有這個機會,她們自然要將王淑芬往死裏揍。
許大茂望着被羣毆的王淑芬,臉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因爲他看見了將劉海中拉下馬的機會。
許大茂早就看不慣頭腦簡單的劉海中壓在他頭上了,他一直在找機會想將劉海中從糾察隊隊長的位置上拉下來,自己好取而代之,現在他終於找到機會了。
王淑芬被羣毆了十分鐘左右,最終被看不過眼的黎德彪拉開了。
王淑芬被揍得鼻青臉腫,艱難爬起身,放完幾句狠話,就一瘸一拐灰溜溜的回家了。
王淑芬離開後,其他人也散了。
許大茂收斂笑容,立馬找到了孫金鳳和楊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