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定國看着聲淚俱下的何雨柱,很是內疚,嘆氣道:
“林組長,這事確實不怪何雨柱,是我求着他寫軍歌的,所以責任都由我來承擔。”
林組長嘴角上揚,輕笑道:“你們都別擔心,我又沒說要處分你倆。”
“這首《軍中綠花》確實給新兵帶來了消極的影響,但老兵卻很喜歡他,包括我本人也很喜歡這首歌…”
何雨柱抹掉眼角的淚水,急忙道:“首長,既然不處分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何雨柱覺得眼前這傢伙太恐怖了,彷彿能看到他心底的所有祕密,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他渾身不自在,很想盡快逃離此地。
林組長語氣忽然又冷了下來,“惹了禍,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何雨柱氣呼呼道:“你不是說不處罰我們嗎?”
林組長咧嘴笑道:“我是說過不處罰你,但你惹出來的事,必須自己想辦法平息。”
何雨柱心中惱怒,放緩語氣道:
“林組長,我希望你能直接說明帶我過來的來意,我就是一個廚子,心思單純,理解能力有限,猜不透你話中的深意。”
林組長意味深長道:“你可一點不單純。既然你喜歡直來直去,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你的《軍中綠花》影響了部隊的士氣,我希望你能重新寫一首提高軍隊士氣的軍歌。”
何雨柱急忙搖頭道:“不寫了,我再也不寫歌了,這次就因爲胡亂寫歌,差點沒把我嚇死。”
林組長似笑非笑道:“何雨柱同志,從你的履歷來看,你可不是一個膽小的人?”
“另外,這次的事情雖然怪不着你,但畢竟是你惹出來的,你如果能妥善的解決這件事,我們肯定會獎勵你的,但你如果解決不了,我們肯定會時不時的去找你的。”
何雨柱聞言,心中大罵:“這哪是甚麼軍人?分明就是地痞流氓嘛,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
何雨柱壓下心中的不滿,無奈道:
“我會試着創作出一首讓你滿意的新歌,但這需要時間。”
林組長笑吟吟道:“要多長時間?一個月夠不夠?”
何雨柱搖頭道:“一個月哪夠,至少得兩個月。”
林組長皺眉道:“兩個月時間太長,我最多給一個半月。”
何雨柱咬牙道:“行,就一個半月!”
事情談妥後,林組長對何雨柱熱情了不少。
“何雨柱同志,你真不想加入我們部隊的文工團嗎?”
“我這個人喜歡安定,不喜歡冒險去幹不擅長的工作,希望您理解。”
林組長微微點頭,轉移話題道:“我對身上的改變有些好奇,能給我說說嗎?”
何雨柱聞言,心裏一緊,搪塞道:
“我也沒多大改變,就是忽然看清了一些人和一些事。”
林組長滿含深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何雨柱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林組長,我廠裏還有工作要忙,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吧,寫歌的事情別忘了。”
林組長拍了拍手掌,之前的那兩位軍人就走進了房門。
“小鄭、小王,將何雨柱同志送回軋鋼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