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上吉普車,仍然還心有餘悸,暗自決定以後絕不再浪了。
自己重生前後確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只要有心調查,很快就能發現端倪。
畢竟廚藝增長還能解釋得通,身手變好,也勉強能解釋得通,但從一個糙漢忽然變成一個音樂家,這就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了。
何雨柱猜測林組長之所以沒有深究自己,是因爲他查出自己並沒有作惡,纔對自己的變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何雨柱暗自決定,抄完最後一首軍歌,就再也不抄歌了,以後要低調低調再低調,不能再引起別人關注了。
就在何雨柱思考這會,吉普車就已經停在了軋鋼廠門口。
何雨柱向兩位戰士道過謝,下車向行政樓走去。
何雨柱剛走兩步,就被老張頭給攔住了。
“張大爺,有甚麼事嗎?”
“柱子,你媳婦剛纔來過…”
緊接着,老張頭將徐慧真到來後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聽完,面色鐵青,雙目含煞,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老張頭見何雨柱滿臉陰沉,急忙勸道:
“柱子,你千萬不能衝動,畢竟你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此事與秦淮茹有關。”
“你當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回家給你媳婦報平安,她可一直都在擔心你的安危。”
何雨柱滿臉恨意,他不用猜都知道,這事絕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想謀害他未出生的孩子。
這已經觸摸到了他的逆鱗,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廢了這對狗男女。
不過,老張頭有句話沒說錯,他應該立馬回家給媳婦報平安,畢竟媳婦快生了,此時不能出現絲毫的閃失。
“張大爺,謝謝你,我現在就回家給媳婦報平安。”
何雨柱道完謝,立即進軋鋼廠推出自行車,風馳電掣的往小酒館騎去。
徐慧真看見何雨柱,滿臉激動道:
“柱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真以爲你被人抓走了呢?”
何雨柱寵溺的責怪道:“你徐慧真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給騙了呢?”
徐慧真不滿的捶了何雨柱一拳,嗔怪道:“人家還不是因爲擔心你!”
“對了,你今天到底去幹甚麼了?”
何雨柱略顯煩躁道:“還不是因爲給文工團寫歌的事情,他們說之前的那首《軍中綠花》不合適,要我重新寫一首。”
徐慧真蹙眉道:“你那首《軍中綠花》那麼優秀,他們還不滿意,他們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何雨柱無奈道:“他們說《軍中綠花》會勾起新兵的思鄉之情,會打擊軍隊的士氣,讓我寫一首提高軍隊士氣的歌。”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我得鄭重的給你說一下,你男人我武功蓋世,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出事的,你以後不要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
“你現在懷有身孕,一旦出點甚麼事,我會瘋掉的。”
徐慧真嘟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