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驚慌失措的跑開,立即找到了易中海。
她本來是來找易中海尋求安慰的,哪知她將事情告訴易中海後,不僅沒得到對方的安慰,反而被對方打了一個大逼兜。
“你特麼長的是豬腦子嗎?人家徐慧真是當開酒館當老闆的人,能沒點智慧嗎?你這樣冒冒失失出現在她面前,她能不懷疑你嗎?”
“我讓你不要露面,你爲甚麼不聽?這下可好,不僅何雨柱會來找你麻煩,連保衛科的人也會來找你麻煩。”
秦淮茹滿臉委屈道:“我只是怕計劃失敗,一時心急,才露面的,哪知道徐慧真那賤人會如此機警?”
“我以爲徐慧真在得知何雨柱被抓後,她會驚慌失措,六神無主,很容易就會被我牽着鼻子走,哪知我剛開口,她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易中海怒聲道:“你以爲,你以爲,甚麼都是你以爲,好好的一盤棋被你搞得支離破碎,你就等着保衛科的調查和傻柱的報復吧!“
秦淮茹聞言,臉色驟變,眼露恐懼,顫聲道:
“老易,我可是你的女人,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得幫我呀!”
易中海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嘆氣道:
“保衛科倒好應付,畢竟他們沒有證據,只要你咬死不承認,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關鍵是傻柱那裏不好應付,那混蛋就是一個莽夫,只要他知道了今天的事,絕對會暴揍你一頓。”
秦淮茹滿臉擔憂道:“那怎麼辦?要不我回孃家躲一陣子吧?”
易中海冷聲道:“你能躲一輩子嗎?再說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你跑了,他不知道報復你的子女嗎?”
“傻柱不會那麼不講道義,去欺負小孩吧?”
“你都要謀害別人的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了,他還跟你講個屁的道義?”
“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今後幾天都跟我待在一起,只要他對你動手,我會幫你攔着。”
“何雨柱那麼能打,你能攔得住嗎?”
“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報警吧?”
“報個屁的警,你用甚麼理由報警?說你計劃謀害他的老婆和孩子,被他發現了,怕他報復你嗎?”
“我當然不會這樣說?我就說傻柱誤會我要害他的老婆和孩子,怕他報復我。”
“只要我報了警,公安就會出警,只要公安找他談了話,她就不敢光明正大的打我。”
易中海沉吟片刻,無奈道:“你這辦法治標不治本,你報警後,傻柱雖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打你,但他可以背地裏下黑手呀!”
秦淮茹不耐煩道:“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
易中海呵斥道:“你去派出所幹甚麼?要去也是去保衛科,來他個先發制人。”
秦淮茹聞言,瞬間就明白了易中海話中的意思,強顏歡笑道:
“老易,還是你思慮周全,我現在就去保衛科。”
時光回溯,說回何雨柱。
何雨柱跟着兩名公安,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建築,走進一間辦公室,發現苗定國也在。
何雨柱頓時舒了一口氣,滿臉幽怨道:
“苗哥,你這是幹甚麼?你想見我給我來電話就行,幹嘛安排兩個戰士來請我,我還以爲是我犯甚麼事了呢,嚇得我一路上都心驚膽戰的?”
“啪!”
苗定國拍案而起,大聲道:“何雨柱,注意你的用詞,甚麼苗哥?誰是你的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