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聞言,大驚失色道:”難道柱子真被兩名軍人抓走了?”
老張頭搖頭道:“應該不是,那兩名軍人對何主任貌似還很尊敬,而且何主任前段時間經常坐吉普車去辦事,每次都能平安回來,所以你不用擔心。”
“對了,誰在你面前亂嚼舌根,說何主任被抓了?”
徐慧真面色稍緩,解釋道:
“大爺,剛纔有人跑來我上班的地方告訴我,說我男人被兩名軍人抓走了,我有些擔心,所以纔想來軋鋼廠找楊廠長問問情況嗎?”
老張頭眉頭緊皺,有些爲難道:
“柱子媳婦,我倒是可以放你進廠,但你不是我們廠裏的人,對廠內的環境不熟悉。”
“廠區非常大,廠裏的人又多,你挺着一個大肚子在廠裏走動,萬一磕到碰到,我負不起這個責任呀!”
徐慧真頓了頓,說道:“大爺,你能幫我叫一下第三食堂的馬華嗎?他是我男人的徒弟,我想讓他領我去找楊廠長。”
“何家嫂子,不用去找馬華,我知道廠長辦公室的位置,我可以帶你去找廠長。”
說話之人正是秦淮茹,她和易中海商量好對策後,就一直盯着大門口,當看見徐慧真到來時,她就知道她的計策成功了一半。
於是她悄悄靠近門衛室,偷聽他們的對話,當聽見徐慧真要去見廠長,還要讓馬華過來,她瞬間不淡定了。
因爲只要徐慧真見到廠長,她和易中海的設下的毒計就會失敗,所以他不顧易中海之前的警告,出現在了徐慧真的眼前,主動提出帶徐慧真去見廠長。
她當然不是出於好心,而是想在去廠長辦公室路上製造點意外,讓徐慧真摔跤流產。
突兀出現的秦淮茹,讓在場的人都眉頭微蹙。
徐慧真是何等精明的一個人,立即就發現了秦淮茹的不對勁。
對方出現的時機不對勁,去他店裏通知她消息的人也不對勁,她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針對她的一個陰謀,瞬間對秦淮茹提高了警惕,果斷拒絕道:
“不用了,我現在不找楊廠長了,只想找馬華了。”
秦淮茹急忙道:“何家嫂子,我們都是鄰里,不用跟我客氣,反正我現在也閒着,真可以帶你去找楊廠長。”
徐慧真聞言,更覺得秦淮茹不懷好意,冷聲道:
“秦淮茹,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不找楊廠長了,你要是真好心,就去幫我將馬華叫過來。”
秦淮茹心中大恨,面上卻假笑道:
“何家嫂子,你剛纔不還是說要去找楊廠長嗎?現在怎麼又要找馬華了?”
徐慧真沉着臉道:“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秦淮茹故作不滿道:“何家嫂子,你這是不相信我呀?”
徐慧真斬釘截鐵道:“對,我就是不信任你,我懷疑這件事就是你搞出來的,目得就是想害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
徐慧真此話一出,老張頭和孔玉琴都滿臉警惕的看着秦淮茹,孔玉琴更是不動聲色的攔在了徐慧真身前。
秦淮茹心中大駭,她沒想到徐慧真會如此機警,更沒想到,徐慧真這麼快就懷疑到了她的頭上。
秦淮茹見徐慧真三人都滿臉防備的看着她,她意識到已經失去了下手的機會,除非她不計後果,在衆目睽睽之下對徐慧真下手。
但是她家裏還有兒女,心裏還有牽掛,不可能和徐慧真同歸於盡。
秦淮茹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氣憤道:“何家嫂子,我就想幫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徐慧真面沉似水道:“秦淮茹,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和柱子有仇,你會好心幫我,你騙鬼呢?”
秦淮茹辯解道:“我雖然和柱子有些誤會,但我不至於惡毒到要謀害他未出生的孩子吧?”
徐慧真冷笑道:“是嗎?那你怎麼解釋你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我纔剛到軋鋼廠,你就急吼吼的湊了上來,你應該早就在附近等着我了吧?”
秦淮茹臉色驟變,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碰巧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