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頓時也火了,大罵道:“苗定國,你是屬狗臉的嗎?說翻臉就翻臉。”
“求我寫歌的時候,你左一個老弟,右一個老弟,現在歌寫好了,用不着我了,你就翻臉不認了,我從來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苗定國面色慘白,拼命朝何雨柱使眼色。
“苗定國,我有那句話說得不對嗎?你朝我拼命眨眼睛幹甚麼玩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得鬥雞眼了呢?”
苗定國旁邊的一位中年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苗定國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
“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這位是紀檢部的林組長。”
何雨柱聞言,表情一滯,喃喃道:“紀檢部?紀檢部找我幹嘛?”
林組長沒有回答何雨柱的問題,而是念起何雨柱的資料來。
“何雨柱,男,一九三八年十月十五日出生,家住南鑼鼓巷95號院,九歲喪母,十三歲被父親拋棄……”
何雨柱越聽越心驚,他發現他的所有事情,對方都知道,包括他算計易中海等人,幫助公安破獲特務等等。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更恐怖的是對方還查到了他廚藝忽然變好,突然有了功夫,爲人處世也發現了巨大的變化…
何雨柱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如同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藏不了任何事情,包括他是重生者的祕密。
何雨柱嚥了嚥唾沫,故作鎮定道:
“首長,你叫我過來有甚麼事嗎?我應該沒犯甚麼事吧?”
林組長並沒有正面回答何雨柱的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問道:
“《軍中綠花》是你寫的吧?”
何雨柱頓了頓,點頭道:“確實是我寫的,我本來是不想寫的,是苗副團長硬逼我寫的,這有甚麼問題嗎?”
林組長沉聲道:“問題大了,你知不知道很多新兵就因爲聽了你這首歌,當天夜裏就蒙着被子哇哇大哭,更有新兵當起了逃兵。”
何雨柱聞言,忽然想起,這首《軍中綠花》在前世好像是新兵的禁歌,不是因爲這首歌不好,而是因爲這首歌共情力太強,很多新兵聽了這首歌,就勾引了思鄉之情,哭着鬧着要回家找媽媽。
想到這些,何雨柱滿心後悔,結結巴巴道:
“首…首長,我真不知道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寫歌了。”
林組長一臉肅然道:“你這首歌嚴重影響了部隊的士氣,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你以爲你今後不寫歌就行了嗎?”
何雨柱聞言,忽然哭了起來,大罵道:
“苗定國,都怪你個王八蛋,我都說了不擅長寫軍歌,你非逼着我寫,這下可好,出大事了吧?我兒子都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