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含恨出手,根本就沒有收力,幾巴掌下去,棒梗嘴角竟有血水滲出。
秦淮茹大驚失色,急忙拉住李桂芳,不滿道:“師孃,你這是幹甚麼?”
“秦淮茹,你還好意思問爲甚麼?你看看我兒子的臉龐,都被棒梗打成甚麼樣了?”
秦淮茹剛要說話,何雨柱卻搶先道:
“李桂芳,你怎麼能動手打孩子呢?小孩之間打打鬧鬧在所難免,大人出手,只會將事實越鬧越僵…”
“一大爺說得對,哪有小孩不打架的?”
“小孩打架,你可以找對方家長,他們自然會教育自己的孩子,哪有你這樣,直接對小孩動手的?”
“你們要理解李桂芳,畢竟她生不出孩子,五十多歲了才收養一個孩子,她自然寶貝得不行。”
“再寶貝孩子,也要分辨是非吧?再說,疼孩子也不是她那樣疼的。”
棒梗見大家爲他撐腰,立即口無遮攔起來。
“李桂芳,你個老娼婦憑甚麼打我?”
“我奶奶說了,你家的喫的用的,錢和房子,將來都是我的,這個小野種別想和我爭家產。”
“我勸你趕緊將這個小野種送走,不然我遲早要弄死他。”
棒梗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丟你老母,我從未沒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哈哈!這棒梗也真特麼是個人才,之前還理直氣壯說柱子的一切是他的,現在又義正言辭說易中海的一切是他的,他明天該不會又說劉海中的一切也是他的吧?”
“我尼瑪,我得儘快搬出四合院,不然哪天,棒梗跑來我家說,我的一切都上他的,讓我趕緊滾蛋。”
“有道理,我也得儘快搬出四合院,這四合院太危險,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傾家蕩產。”
“這棒梗不會腦子有病吧?不然怎麼會有如此驚奇的腦回路?他該不會覺得所有人都欠他的吧?”
“等等,爭家產?這棒梗該不會真是易中海的種吧?”
“有可能,賈張氏能說這話,估計賈東旭真是易中海的親兒子,棒梗是易中海的親孫子。”
“李桂芳,人最重要的是要活得明白,我勸你最好去調查一下,別到時候,忙活了一生,卻爲他人做了嫁衣。”
“李桂芳,你是該調查清楚,如果棒梗真是易中海的種,那易永孝就危險了。”
李桂芳聽見衆人的議論聲,臉色越來越陰沉,眼中是藏不住的憤怒與擔憂。
憤怒於棒梗的厚顏無恥,擔憂棒梗真是易中海的親孫子。
他和易中海同牀共枕三十多年,她比誰都清楚易中海的心狠手辣。
如果棒梗真是他的親孫子,易中海真幹得出謀害易永孝的事情來。
如今,易永孝是她所有的希望,她絕不允許別人傷他分毫。
李桂芳暗自做了一個決定,她要調查清楚易中海和棒梗的真實關係。
如果棒梗真是易中海的親孫子,她會毫不猶豫的和易中海離婚,甚至不排除將對方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