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你特麼給我出來!”
許大茂衝進後院,就大聲叫嚷起來。
聾老太太聽見怒吼聲,急忙將房門關住,任憑許大茂如何叫囂,她都不吱聲。
“老東西,你以爲躲起來就沒事了嗎?”
話畢,許大茂抬腳就要踹門,但卻被婁小娥呵斥住了。
“許大茂,你要幹甚麼?”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當然是報仇啦,這老東西之前冒充烈士家屬,經常欺負我,讓我敢怒不敢言,到底頭來卻是一場謊言,這老東西把我騙得好慘呀!”
婁小娥沉聲道:“那你想如何報仇?衝進去將聾老太太打一頓嗎?”
“別忘了,聾老太太都八十多了,你即便將她磕着了碰着了,她都會賴上你。”
“再說,冒充烈士家屬這事,易中海纔是主謀,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本事就去找易中海報仇。”
許大茂咆哮道:“放你媽的屁,老子要追究的不是誰冒充烈士家屬的事,而是這老東西之前依仗着烈士家屬的身份欺負我…”
婁小娥沉着臉道:“老孃不管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但我要提醒了,你要真把聾老太太傷着了,家裏從此以後都不得安寧。”
婁小娥之所以要一而再再而三勸說,主要是她和聾老太太的關係不錯。
其次,她是真害怕許大茂攤上麻煩,聾老太太土都埋到脖子了,許大茂真將她傷着了,絕對會被訛上。
許大茂聞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他知道婁小娥說得不錯,的確不能傷着聾老太太,不然他會有大麻煩。
許大茂從未有今天這樣憋屈過,想要報仇卻又不敢下手,讓他就此離去,他又不甘心。
許大茂眼皮一抬,計上心來,只見他撿起一根棍子,哐哐幾聲,就將聾老太太家的玻璃砸得稀巴爛。
“許大茂,你特麼找死!”
衆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何雨柱回來了。
許大茂條件反射般拔腿就跑,何雨柱提腿欲追,但卻被王淑芬拉住了。
“柱子,這事不怪許大茂,主要是聾老太太做得太過分了。”
何雨柱不滿道:“王嬸,老太太走路都不利索了,她能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王淑芬聲音冷凝道:“柱子,你還不知道,聾老太太騙了我們所有人,她根本就不是甚麼烈士家屬…”
何雨柱驚訝出聲:“甚麼?老太太不是烈士家屬?”
其實,他前世就懷疑過聾老太太的身份,但大家都沒提,他自然不會去節外生枝。
緊接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聽完,唏噓不已,他也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
正在此時,楊瑞華卻爲他解了圍。
“大家快去中院,李桂芳去找秦淮茹的麻煩了。”
楊瑞華的一嗓子,立即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紛紛前往中院。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也跟着大夥去了中院。
秦淮茹臭氣熏天的回到家,立即解衣洗澡,幸虧現在天氣暖和,不然她還得燒熱水。
秦淮茹剛洗完澡,棒梗就回來,緊接着,李桂芳就牽着易永孝,滿臉陰沉的衝進了她家。
李桂芳衝進賈家,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棒梗幾個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