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淮茹甩手就給了棒梗一巴掌,怒斥道:“棒梗,你個兔崽子胡說八道些甚麼?”
“你易爺爺和你一不沾親二不帶故,人家百年之後,憑甚麼把家產給你?”
棒梗梗着脖子,滿臉倔強道:“奶奶都說了,易絕戶將來的家產都是我的,奶奶那麼疼我,她肯定不會騙我的。”
秦淮茹氣個半死,抬手又給棒梗一巴掌,厲聲道:
“甚麼都是你奶奶說的,那老東西說甚麼你都相信嗎?她如今在蹲監獄,你也陪他去蹲嗎?我打死你個混賬東西。”
秦淮茹這次是氣急了,對着棒梗就是一頓胖揍,直揍得棒梗慘叫連連。
五分鐘過後,秦淮茹才氣喘吁吁的停手,靦着臉對李桂芳道:
“師孃,我已經收拾過棒梗了,他以後絕不敢再欺負永孝了。”
“另外,棒梗那些話都是打胡亂說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他之前還說柱子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就是聽我婆婆胡言亂語,當不得真的。”
棒梗這次或許是被秦淮茹揍怕了,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沒敢再頂嘴了。
李桂芳一臉冷漠道:“秦淮茹,記住你說的話,棒梗要是再欺負我家永孝,我絕對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秦淮茹一臉討好道:“師孃,你放心,這樣的事情絕不會發生第二次。”
“誰是賈梗的家長?”
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大家紛紛轉頭,入眼便是一位身穿中山裝,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
秦淮茹怔愣一瞬,旋即道:“我是賈梗的媽媽,請問你是?”
中年男子應道:“我是賈梗的班主任肖慶國。”
秦淮茹聞言,熱情道:“肖老師你好,快請屋裏坐!“
肖慶國面無表情道:”屋裏我就不去坐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這那行,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說也得喝杯茶再走吧?”
“真不用,我還有事,馬上就得離開。”
秦淮茹悻悻道:“那肖老師,有甚麼事,您請說!”
肖慶國一臉嚴肅道:“賈梗媽,賈梗這孩子太頑劣了。”
“上課時,他自己不認真聽講不說,還不讓其他同學聽講,佈置的作業也從來不做。”
“這些都還是小事,關鍵他還經常欺負低年級學生,搶劫學弟學妹的東西,給學校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我們也多次批評過他,他卻屢教不改,如今有很多學生家長找到我們校長,要求將賈梗開除……”
秦淮茹聞言,大驚失色道:“老師,千萬不能開除棒梗,他還這麼小,如果真將他開除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老師,我保證,我一定好好教育棒梗,絕不讓他再犯錯誤。”
“求求你們,再給棒梗一次機會吧!”
秦淮茹說着說着,忽然急得哭了起來。
秦淮茹之所以會如此着急,是因爲棒梗寄託了他全部的希望,她之所以願意忍受各種冷眼、嘲諷與屈辱,就是想把棒梗培養成才。
可以說,如果不是爲了棒梗,她早就離開賈家,另嫁他人了。
秦淮茹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只有讀書纔能有大出息,但棒梗如今不好好學習,甚至面臨着被開除的風險。
如果棒梗真的開除了,她的希望就破滅了,她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氣?
肖慶國唏噓道:“哎!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在你偉大母愛的份上,我就厚着臉皮去求求校長,讓他再給賈梗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