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不滿道:“怎麼不是易中海,絕對是他,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他。”
馬紅軍正色道:“我們已經對易中海展開了初步調查,他應該沒有作案時間。”
“他怎會沒有作案時間,又不是他親手打的我,而是請人打的我。”
“易中海估計連請人的時間也沒有,畢竟你們上午才產生矛盾,他沒那麼快請到打手。”
“怎麼沒時間,萬一他本來就認識這些流氓,請他們打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馬紅軍頓了頓,蹙眉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會繼續調查易中海的。”
“劉海中同志,麻煩你再仔細想想,除了易中海,你還和甚麼人結怨了?”
劉海中思索片刻,遲疑道:“畢運濤好像也有嫌疑。”
馬紅軍追問道:“畢運濤是誰?”
劉海中解釋道:“畢運濤是我的工友,之前是我們班的班長,因爲搞破鞋被擼掉了班長職務,而我正好頂替了他的班長位置。”
“易中海這王八蛋就造謠,說是我爲了班長職務,舉報的他,他有可能相信了易中海的鬼話,從而想報復我。”
“你提供的線索對我們非常有幫助,我們會認真調查的。”
接着馬紅軍又問了劉海中一些問題,然後告辭離開。
第二天。
中午下班後,何雨柱先是去了一趟街道辦,將要翻修屋頂的名單交給了方長貴,然後買了點水果,去醫院看望劉海中。
何雨柱雖然對劉海中不太感冒,但他卻是對付易中海的一顆重要棋子,必須和他維持好表面關係。
劉海中看見何雨柱來看望他,非常高興,滿臉堆笑道:“柱子,你來就來吧,還買禮物幹甚麼?太破費了。”
何雨柱淡笑道:“就一點水果,值不了幾個錢。”
劉海中頗爲感動道:“柱子,你快別這樣說,正所謂禮輕情意重,我這次受傷住院,就你一個人來看我,連我那些徒弟都沒來,我一定會記住這份情意的。”
何雨柱蹙眉道:“劉叔,你怎麼手上腿上都打了石膏,受傷很重嗎?”
劉海中滿臉陰沉道:“我左臂和右腿都骨折了,醫生說我至少得休養三個月。”
“柱子,昨晚的事情,你王嬸都給我說了,感謝你在公安面前替我說話。”
“劉叔,以我們的關係,說謝字就見外了。劉叔,你也懷疑是易中海找人打的你嗎?”
“除了那個王八蛋,還能有誰?”
何雨柱佯裝苦笑道:“劉叔,知道是易中海乾的也沒用,以他的狡猾程度,肯定不會留下證據的。”
劉海中恨聲道:“要甚麼證據?他能做初一,難道我就不能做十五嗎?我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我劉海中活了幾十年了,還從未喫過這麼大的虧,我一定要報復回來。”
何雨柱聞言,心中一喜,面上卻勸慰道:
“劉叔,你千萬別衝動,要是被公安查出來,你前途就毀了。”
劉海中沉聲道:“柱子,你不用擔心,叔不是魯莽之人,我既然想出手,就一定會想好萬全之策。”
何雨柱假惺惺道:“劉叔,我知道勸不動你,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萬事小心,不要爲了易中海那麼一個雜碎,就搭上自己的後半輩子。”
劉海中感激道:“柱子,謝謝你的提醒,叔會小心的。”
何雨柱抬腕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劉叔,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劉海中微微點頭:“柱子,你忙去吧!”
何雨柱出了醫院,來到大街上,發現街道兩旁沾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