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方長貴負氣而走,淡淡開口道:
“想要翻修屋頂的,立即來我這裏登記,今晚是最後的機會,明天一早我就會將名單交給方主任。”
孫金鳳:“柱子,把我家登記上。”
黎德彪:”柱子,把我家也登記上。”
楊瑞華見大夥紛紛報名,低聲道:“老閻,我們也報名吧,我們家的房子也有漏雨現象。”
閻埠貴沒好氣道:“報甚麼名,你出錢嗎?我們家連飯都快喫不起了,那還有錢翻修屋頂?”
楊瑞華擔憂道:“那萬一真像傻柱說的那樣,下大雨怎麼辦?”
閻埠貴淡淡道:“哪來的那麼多大雨,往年都沒事,今年肯定也沒事。”
“那好吧!”
楊瑞華滿臉無奈,他們不是不想翻修屋頂,而是囊中羞澀,拿不出錢來。
和閻家情況相同的還有賈家,他們也想修繕屋頂,可惜沒錢。
易中海也不願意翻修屋頂,他倒不是因爲沒錢,只是單純的不想支持何雨柱的工作,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就因爲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不久之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何雨柱見沒人登記了,便宣佈了散會。
雖然散會了,但大家都還沒有離開,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嘮嗑。
“這柱子確實比易中海他們更適合擔任院內的管事大爺,這才上任多久,就爲大家辦了兩件事了。哪像易中海他們,正事不幹一件,只會說空話擺官威,壓榨我們。”
“嘿!也不能這麼說,易中海還是幹了一件事好事,就是三天兩頭忽悠我們給賈家捐款,把賈家喂得一白二胖,卻把我們餓得面黃肌瘦。”
“別說了,再說我特麼忍不住想揍那三個王八蛋。”
“不用你揍了,他們三個已經內訌了。你們說,劉海中該不會真是易中海找人揍的吧?”
“有可能,易中海那人陰險着呢?他幹得出這事。”
“聽見易中海和劉海中在廠裏就打了一架,你們知道因爲甚麼事嗎?”
“我知道,我和他倆是同一個車間,劉海中是因爲易中海造他謠,他纔對易中海拳腳相加。”
“造甚麼謠?”
“就是劉海中舉報上司,才坐上班長職務的。”
“這事不是說就是劉海中乾的嗎?現在怎麼又成了是易中海造的謠?”
“這誰知道,反正這兩個王八蛋滿肚子算計,不是你算計我,就是我算計你,除了他倆,誰也不知道事實是怎樣的。”
“我們還是離這種人遠點爲妙,不然哪天打雷,容易被連累。”
“有道理!”
……
醫院內。
劉海中頭纏紗布,躺在牀上,哼哼唧唧,顯然是受傷不輕。
王淑芬滿臉擔憂道:“老劉,你沒事吧?”
劉海中怒聲道:“你眼瞎嗎?我都成這模樣了,能沒事嗎?”
王淑芬沒計較劉海中的怒罵,偏頭看下醫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