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面露詫異,當聽見大夥的議論聲,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老李,今天遊街示衆的人又犯了何事?”
“聽說今天被遊街示衆的有兩人,都是挖了社會主義牆角,一人炒了幾斤花生賣,一個購買零件,組裝了一輛自行車來賣。”
正在此時,一輛解放牌大卡車緩緩開來。
卡車上有四名解放軍戰士,荷槍實彈押着兩個人,兩人鼻青臉腫,面目全非,弓着身子,耷拉着腦袋,一副死了爹孃的表情。
兩人雙手都被背拷着,胸前還掛着一塊大牌子,上面寫着犯人的姓名以及各自的罪名。
“某某某,私自購買花生,炒來販賣,投機倒把,走資本主義道路,該行爲嚴重侵害了人民的利益,判處遊街示衆五天,勞動改造七年。”
何雨柱看着牌子上寫的罪名以及處罰,雙腿打顫,牙齒緊咬,喃喃自語道:“太特麼可怕了!”
這無疑爲他敲響了警鐘,他是帶着前世的記憶回來的,無形之中做了這個時代許多出格的事情,幸好沒被別人發現,不然就慘了。
何雨柱心事重重回到軋鋼廠,剛進辦公室,馬廣福就通知他去開會。
“馬主任,知道因爲甚麼事情開會嗎?”
“應該跟勞模表彰大會有關。”
何雨柱和馬廣福說說笑笑來到會議室,發現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何雨柱與相熟的人打完招呼,便坐在了會議桌靠後的位置。
左手邊是魏大勇,右手邊是郭撇子。
郭撇子低聲問道:“何主任,我記得你和劉海中一個大院,你知道他傷得如何嗎?”
何雨柱滿臉凝重道:“傷得挺嚴重的,左臂和右腿都被打折了,至少得休養三個月。”
郭撇子臉色微變,訝聲道:“居然這麼嚴重?這老劉到底招惹上甚麼人了,竟然被打得這麼慘?”
何雨柱嘆氣道:“這誰知道呢?”
郭撇子小聲道:“何主任,你說會不會是易中海,這二人一直不對付,昨天更是在車間裏打了一架。”
何雨柱沉聲道:“郭主任,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喲!”
郭撇子眼眸微頓,正色道:“何主任,你提醒得對,調查兇手還是得依靠警方,我們也只能瞎猜。”
正在此時,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推開,黨委書記肖正剛、廠長楊新民,副廠長李懷德,三人聯袂而來。
衆人見狀,立即起身,恭敬道:“書記、廠長、副廠長…”
“別這麼客氣,都坐…”
肖正剛三人,滿臉堆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