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若答對了,你不僅要把牀讓給我,還要把你的佩玉輸給我!”
王揚一摸玉佩,寶月脣邊挑起一抹譏誚:
“怎麼?不敢了?”
王揚解下玉佩,放到金環旁邊,凝視寶月:
“我出兩道題,你只要答對一道,我牀讓給你,玉佩也送給你,我身上還有一顆金珠,也一併奉上。但如果你一道都答不對,你把頭上金簪也輸給我。”
蕭寶月本來戴的金冠,但之前跑路的時候滾落了,不知丟在何處,此時只有一簪。聽王揚說完,稍顯猶豫,王揚笑道:“不敢就算了。”
寶月冷笑:
“你不用激我。一顆金珠就想換我金簪?天下有這麼好的事兒?你說你有一顆金珠,那身上起碼有十顆!十顆金珠拿出來,擺在這兒。少一顆都不行。”
王揚笑了笑,摸出十顆金珠,和玉佩放在一起。
寶月挑了王揚一眼,手掌上翻,利落拔簪——
金簪離首,如將軍卸甲棄兜鍪;
眉峯凝傲,似劍芒初試落星斗。
一頭青絲,應聲瀑落,灑於腰間,彷彿漾開一片墨色雲煙。
不笑,而嫵媚;
不飾,而傾城。
“來。”
蕭寶月掌心一伸,如高手邀戰。面上不見波瀾,眸中銳意盡斂,氣度沉凝。
王揚不敢小覷,正襟危坐,問道:
“第一題,從前有隻狗,這隻狗前面是狗,左面是狗,右面是狗,那這隻狗的後面是甚麼?”
寶月想了一會兒,沉聲道:“狗尾巴。”
“不對。”
“養狗的人。”
“不對。”
“豬?”
“哪來的豬?”
“狗毛?”
王揚搖頭。
“總不可能是狗吧?”
“不是。”
寶月凝神片刻,回手一指:
“是天地!”
王揚以手扶額。
寶月又猜了幾個,都被王揚否決,之前沉穩的姿態早都沒了,抓狂道: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你說,正確答案是甚麼!!!”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