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甚麼?”
“從前的從。這道題的第一句話就是‘從前有隻狗’。從的前面有隻狗,那這隻狗的後面不就是‘從’嗎?”
寶月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一雙杏眼死死盯着王揚!一種被來回戲耍的怒火騰地一下在她眼底燃起,連臉都氣紅了。
王揚見蕭寶月要暴走,便以退爲進道:
“要不第二題我不問了,你投降吧,投降輸一半。”
寶月怒道:“少廢話!!!問第二題!!!”
“第二題,張三出遊,帶了很多食物,酒足飯飽,但爲甚麼還不停喝水?”
寶月十指絞緊,斟酌道:
“你說的是酒足飯飽,但並沒有說水,所以他之前一直沒喝水,還很渴——”
“不對。”
蕭寶月反覆咬着下脣,聲音有些顫抖:
“他中了毒,必須要——”
“不對。”
寶玉抓了抓頭髮,眼睛一亮:“他與人打了賭,正在比誰喝水喝得——”
“不對。”
“他遇到劫匪!用刀指着他,如果他——”
“不對。”
“他被噎倒了,必須喝水來——”
“不對。”
寶月陷入魔障,喃喃道:
“其實喝水不是喝水,是人名,姓何名水......”
王揚面無表情:“你在說甚麼......”
寶月絕望,雙手埋住臉,連指尖都在發抖,隔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掌,秋水眸子裏只剩下被反覆揉搓後的疲憊與一絲殘餘的執拗,有些沙啞地問道:
“他到底爲甚麼一直喝水?”
王揚滿意地攏過金簪、金環,答道:
“因爲他掉河裏了。”
寶月沉默了三秒鐘,然後——
“王揚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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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第一百六十二章《夜沉鐵拂》:“不過劍道至於精微,未必真就不如長兵了。青州曲成劍、淮南雷子高、當陽鄧元起、興世館陶通明、北朝陽敬安、楊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