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狼羣追,跑到一條大河前,他不會泅水,卻過去了,爲甚麼?”
寶月略作沉吟:“河上結冰了。”
“並沒有。”
“河上有橋!”
“你架的橋啊......”
“河中有——”
“沒船。”
“河水窄,他跳過去的!”
“大河大河,你跳個試試。”
“繞路!”
王揚這次連話都沒說,只丟給蕭寶月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寶月有些氣餒,又勉強想了幾個,一個比一個離譜,最後實在想不出了,怒道:
“這根本不可能!!!”
“想不出了?”
寶月火冒三丈,也不顧甚麼形象(當然,形象早沒了),挽起衣袖:
“來來來!你說答案!我倒要聽聽他是怎麼過去?你今天要說不——”
“暈過去的了。”
寶月僵住。
然後炸了。
“這甚麼破題!!!!你怎麼不說他死過去啊!!!!”
“就是死過去你也沒答出啊!”
“你這是......這是.......不算不算!!!”
“睡覺睡覺!”
“再來!我已經知道你這傢伙出題的路數了!”
王揚不屑道:“不講信用,誰跟你來.....”
“誰不講信用?!這題我認輸!再來!”
“認輸還來甚麼?去地上睡!”
寶月實在氣不過,不依不饒:
“地上睡我認!但被這種破題糊弄住,我不服!我之所以沒答對因爲我沒想到你出的題居然如此無恥!我現在知道你玩的甚麼把戲了!你再出一道,再出一道我肯定答上!!”
王揚直接閉上眼,無所謂道:“誰管你答不答上......”
寶月神色決然,褪下腕上金環,放在牀邊:
“這是南海來的螭月足金環,爲大秦國所制,市價起碼在三萬三千錢以上。你再出一道同類的題,我若答不對,這金環就歸你了。”
王揚眼睛一睜,翻身坐起,去拿金環:
“蕭娘子請聽題!”
蕭寶月手掌按住金環,傾身向前,一雙明眸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