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沐青衣發怒,錢角子身形下意識抖了三抖,趕忙追了上去。
“娘子莫要發怒,我亦是漪兒多積攢些家底。
你我築基無望,漪兒雖是中品靈根,但資質與你我有不小差距。
若是不多積攢些家底,漪兒怕是築基希望渺茫。
娘子,我不甘心啊。
同是中品靈根,我還有叔父相助,爲何與秦羽差距拉的愈發大了”
錢角子小聲喃喃道。
“所謂醫道天賦,我亦是有的,我靈醫技藝,亦是突破準二階。
秦師弟能夠築基,九成因由,是得了方逸師叔青睞.”
見沐青衣停下腳步,錢角子似要將心中積累的鬱結,全都宣泄出來。
“秦師弟散修出身,中品靈根,有何資格鑄就道基。
只一顆下品築基丹,就不是他有資格獲得的.
何況,方師叔還賜下了一枚中品築基丹!
那可是中品築基丹,給我,我亦是能鑄就道基!
叔父當年與方上人情誼,可是.”
“啪!”一巴掌落下,錢角子面上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閉嘴!你想死,莫要拖累我與漪兒!”
沐青衣法袍獵獵作響,一柄湛清法劍,出現在手中。
“方師叔豈是你能多言的?
錢角子,我知你心懷怨懟,但今日是最後一次了。
你租用的鋪子,底價採購的靈藥,哪一項,秦羽師弟有薄待我等.”
思及小女兒,沐青衣言語微緩。
“至於漪兒之事?
你自今日起,將兩家鋪子所得收益的五成,獻給秦師弟。
他若是不收,就交由他結義大哥,如今在玄陽衛任職的徐橫道友。”
“若漪兒能在六十甲子大限之前,練氣圓滿,有望凝集道基。
以你我多年積累的情誼,可求秦師弟,幫換取一枚築基丹
至於其他”
沐青衣微微一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我只是練氣修士。
能爲漪兒做的,只有這些.”
深深的看了一眼錢角子,沐青衣目光幽幽。
“隨着青元坊市靈脈進階,來往的修士愈發多了。
兩間鋪子,有多少修士窺視你不知嗎?”
“一切聽娘子之意是爲夫昏了頭了。”錢角子渾身痠軟,失去最後一絲心氣。
他口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