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知曉秦師兄對我等的照顧,亦非不識好歹。
我只是.”
“單純的不甘築基啊.”
“呼!竟是如此.”
錢府上空,一朵靈雲翻滾,悄無聲息的漂浮其上。
將諸事映入識海,秦羽握緊拳頭,掌心傳來刺痛,面色幾番變化。
他最後幽幽一嘆,隱隱有所感悟。
“多謝師尊指點,弟子知曉了.”
一尊褐色豹獸傀儡,眸中泛着紅光,它微微晃動腦袋。
方逸的清朗的聲音,從豹口中傳出。
“非是指點,而是羽兒你站的太高,拜我爲師後,走的太順。
是否還記得練氣期修士修行,是如何如履薄冰
一顆靈草、一塊靈石,都要浴血搏殺。”
“師尊,我該如何行事?”秦羽眸中有些迷茫。
他多次出手照顧舊友,未曾想,會有這般結果。
幾位有交情舊友,反而越走越遠。
“羽兒,你可覺得你錯了?”方逸的話語帶着些許笑意。
“這弟子無錯!”秦羽面露堅毅。“弟子行事遵循本心,不知師尊有何指教?”
“指教?”豹獸傀儡晃動尾巴,方逸淡然的聲音傳出。
“哪有甚麼指教。
羽兒修行數十年,你已經鑄就道基,又非三歲稚子,自身做好決定即可.
我輩修士在崎嶇仙路上攀行,修的就是一顆道心無悔。
你道心無悔,他人如何行事,與你何干?”
方逸掃視秦羽周身精純的草木氣機,肌膚上泛起隱隱寶光。
“羽兒,你築基已然有二十餘載,築基三層修爲。
本命法器祭煉得法,碧水青蓮旗已是極品法器。
符籙丹藥不缺,尋常築基中期修士,都拿你不下。
但若是想修爲更進一步,凝練真丹,你該外出歷練一二了”
“師尊,我若是外出歷練,這青元坊市諸事如何處理.”
秦羽望向青元坊市,有些猶豫。“這青元坊市諸事,怕是要耽誤師尊修行。
“你倒是孝心可嘉。”
豹獸傀儡上符文流轉,逐漸凝實,化作一木雕,重新融入錢府的一處房梁之上。
“你將坊市中諸事,交由昭兒處理即可。
逍遙自在了那麼久,也該擔些事了.”
“師尊,霍師弟行事.行事頗爲豪爽,怕是無法主管青元坊諸多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