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如早做了斷,保持距離,免得日後秦師弟心生厭惡。”
錢角子面露不甘。
錢串子坐化後,在小玄山周家的打壓下,錢家只餘下一位築基上人勉勵支撐。
能維持多寶閣中的份額,未被徹底佔據,都虧了自家與秦羽的交情,藉助了方逸的威勢。
若是再失去秦羽的震懾,斷了這條線
那對錢家而言,後果不堪設想。
錢角子面色幾番猶豫。“我見秦師兄不是這般人.”
沐青衣目光一冷,帶着鋒銳之意,直到錢角子吶吶無言。
她方將目光收回。
“夫君,你敢賭嗎?
賭秦羽師弟對你我的情誼,歲月更迭,無絲毫變化
若是有毫厘不滿,都不需秦羽師弟親自動手,就有數不盡爲討好他修士。
就能將你我撕的粉碎!”
“都是練氣後期修士,青衣與我聯手,豈會懼怕那些土雞瓦狗?”
錢角子眸中殺意凜然,心懷不甘。
他麾下的兩間店鋪,採買的靈藥,以及諸多生意,有一半仰仗秦羽。
若是失去秦羽的特意關照,損失太過巨大,何止是傷筋動骨。
“你只以爲有練氣修士?”沐青衣眉頭緊皺,指尖一點,一道小清心術打出。
“夫君,你真是昏了頭了。
秦師弟最爲貴重的身份,可不是築基上人。
而是方師叔的大弟子,傳承靈醫道統!”
見錢角子若有所失,心緒不寧,沐青衣言語愈發森寒。
“錢角子,老孃和你說清楚,若是你還心懷不甘,我今日就與你和離!
漪兒隨我過,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死無葬身之地。”
“那小玄山周家何等強勢,但在方逸師叔的法旨之下,還不是乖乖就範。
任由李衡肆意,將李青松遺骸遷走,家族顏面都隨意李衡一介練氣修士踐踏。
李青松遺留在周家的血脈,如今可還被供着。
這是李衡資質出衆,修爲高深嗎?”
沐青衣斬釘截鐵。“不!!
這是方師叔名聲太盛,威嚴極高。
小玄山周家不願,亦是不敢得罪方師叔.”
沐青衣轉身離去。
“練氣修士?
呵,若是能得方逸師叔一絲青睞,不知多少築基上人,能打的頭破血流。
你我這練氣小修的性命,算的了何事?”